易镇溢吓了一跳,打坏了一个字,回头看我,我抱着他的脖子,以脖子为轴心转了半圈跨坐到他腿上:“你在写什么呢?还没写好吗?”
他很无奈地摸了摸我的后脑勺:“在出试卷呢,快好了。”
“出试卷?”我扭了半个身子撑着饭桌看电脑屏幕:“什么试卷?”
“心理测量,给本科生出的。”
“心理测量?我也考过你出的卷子。”
“你考过?”
“嗯!大三,我到现在都记得!你教的测量,学长学姐给的模拟卷都只考点概念辨析,方法是否存在错误,或者判断信效度之类的简单问题,顶多算个标准差。你考大计算!要完成一个测量流程的设计,要手写拉丁方设计,还要我们算差异分数的信度!你太变态了!”
他笑了,很开心地笑,脸上的倦容全消:“好,我太变态了,那贵云考得怎么样?”
“挺好的,85,但我平时分高,所以最后综合完有89,还是够前10的。我跟你说,本来拉丁方里的平衡顺序效应的残差算法我忘了,知道自己知道,但只能再认,回忆不上来,眼看着二十分要都没了,急得我在考场上快哭了,后来举手出去上厕所,提裤子的一瞬间想起来了,回来赶紧把这个题做好了。”
“哇,这么厉害?”
“嗯,那肯定的。”我转回身去亲他:“我还有更厉害的,易教授要试试吗?”
说着,我低头,顺着他的下颌把呼吸间的热气洒在他的耳侧和颈间。
易镇溢掐着我的腰问:“生理期结束了?”
“嗯,走干净了。”
他扫了一眼电脑,快速敲了一个键,然后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后来易镇溢没有洗漱就睡着了,他的睡颜很舒展,没有工作时那种严肃,没有理由再叫醒他,于是我关了灯,把他要换洗的衣服放在他脚边,以便他醒了拿来换,然后洗漱完,倚着他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