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比较特殊,这次她奶奶过世的事情对她影响比较大。”
“特殊?有多特殊,能有我特殊嘛。”
“雅柔的父亲早逝,她的妈妈忙着生计,重心不在家庭,爷爷也因为她父亲的早逝,不得不退休后被迫继续工作来维持一家人的开销、还房子的贷款,她从小几乎都是奶奶带大的,她立志要毕业后好好赚钱回报家人,没想到奶奶突发了脑溢血。对雅柔来说,这不是简单的亲人过世,更是整个人生目标、动机体系的重组。”
“她妈妈为什么不带她啊,她妈妈再婚了吗?”
“她妈妈一开始是家庭主妇,后来逼不得已在她小学时候重新找工作,但脱离职场太久,又没有一技之长,做的是月嫂,工作的时候,需要全天候住在雇主家里,每年只能见她几次面。”
“那她有什么难受的,她家里每一个人都爱她,还不够幸福吗?”
“一个人主观感受到的幸福或痛苦,是无法用客观条件的好坏来互相比较的。贵云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我小时候?我小时候……经常是一个人……”
易镇溢把我拉进了一家小店,是一家卖锅贴的店。
“吃锅贴吗?这家的猪肉锅贴很好吃,卖了十几年了。”
“嗯,吃。你点。”
易镇溢去前台点餐,我找了个座位坐好等他,他点好,端了两杯茶水过来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