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顺着眼角滑落。
我扔了皮鞭,上去搂住他,手托着他的后脑勺。他抖了好一会儿,射干净了,脱力跪坐到床上。
“你做得很好。”我亲亲他的唇,托着他让他慢慢往后躺靠下去,手却继续又抓住了他的阴茎。
“啊!”他几乎立刻又弹了起来,胯拼命往后缩,手也不老实地想来抓我,被我空着的那只手打退。
我仍旧抓着他刺激,不让他彻底逃脱。
“你控制不了,你控制不了。让它发生,让它发生!”
易镇溢先是抵抗,屏息咬牙忍耐,来回曲腿蹬着床。然后终于放弃,把脑袋埋进我怀里,哀叫着抖动。最后彻彻底底地失了禁。
床单已经不成样子,我干脆在干净处抹干净手。
托住易镇溢大汗淋漓的脑袋,亲吻他的额头。
“你被赦免了,小溢,放过自己,你的罪赎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