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地灌进去。
“躲什么?”
身下插得更狠,每一下都撞在穴眼,把她所有声音撞碎。
“纪书。”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慢了下来,龟头抵着她最酸的那块软肉碾磨,转着圈地磨。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描过耳廓,湿热的粗喘灌进耳道。
她想躲,躲不开。整个人被压在红木桌面上,身下是他的性器,乳房上是他的名字,耳朵里全是他粗重的喘息。
“我是你的丈夫,你知不知道。”他说道。
纪书不说话,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手抵在他胸口推。
男人攥住她两只手腕,按在桌面上,十指扣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