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肩上。
一只手伸出来,把帘子拉严了。
窗帘合上的那一瞬,声音漏了出来。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快又狠,啪啪啪啪地灌进程宇耳朵里。还有那个男人的声音,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话:“宝宝今天怎么这么紧……夹得叔叔好舒服……叔叔想死你了……跑什么?嗯?”
还有纪书的呻吟。是迷糊的,软的,被撞一下就“嗯”一声,被撞狠了就拖长了哼,像小猫叫。
程宇站在玻璃外面,拳头攥着,指甲掐进肉里。
帘子里头,梁建东把人压在那张皮椅上,从后面进。纪书上半身趴在扶手上,臀被他托高了,肉贴肉地撞。他掰过她的下巴,低头去含她的嘴,舌头搅进去,吸她的舌尖。她没意识,嘴唇被他吸肿了也不躲。
“宝宝,跟叔叔说,你下面这张小嘴是谁的?”他下身深顶了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往上蹿。
程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他只记得那间休息室的门终于打开,那个男人抱着纪书走了出来。他握着拳头要冲上去,却被两个大汉牢牢控住。
他大叫着纪书的名字,但纪书被那人用西装外套裹着,脸埋在他胸口,安安静静的,好像睡着了。
随后有个自称是梁先生助理的人过来找他,说梁先生和纪小姐是多年的男女朋友,让他不要破坏他们的感情。
程宇站在那里,手里还攥着那个福。红布已经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