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显的“嗡”,超过了金属拉链被打开的动静。
挡隔板居然又升上去了。
唐弈戈捏在丹增腰上的那只手未动,左手迅速抄起旁边的羊毛毯,盖住了那一片完全露出来的上半身。丹增被罩在里面,空气真的凝固住了,只剩下红透的耳朵尖露在外面,两只手被反向压在后腰上。
王勇双目注视正前方,在必要时刻他可以是一个车技绝佳的盲人。挡隔板不怎么用,居然有延迟,这才害苦了他。刚才他听到唐总那句“不车震”,还以为这是一道阅读理解题,是唐总发来“不需要降下挡隔板”的通知。
谁能想到板子延迟地升了上去,平时说话信息量极高的唐总居然是口是心非。
但专业的司机必须有专业的一面,王勇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改变,没有惊愕,只有平稳。他目视前方,像一个刚刚拿下科目三的马路新手坐得笔直,两只手紧握方向盘,等待要命的挡隔板再次降下。
终于,隔板坚定归位,严丝合缝地分开了前后车厢。王勇再次专业地调整路线,这时候就别往人多车多的四环路开,直接奔着五环去吧。
等到车子终于驶入瑰丽酒店的地下车库,已经过去了两个半小时。在半小时之前,王勇收到了唐总的消息:[往回开。]
羊毛毯在后背摩擦,羞耻感被擦得像钻木取火,一发不可收拾。丹增想把自己缩成一团,也急于从这一团里跳出来。他的手已经解开了那条拉链,他记得唐弈戈说过,他是一个管得住裤腰带的男人。哪怕是喝醉了,在外面走也要走回来。
现在他摸着唐弈戈,他硬了。
唐弈戈的手已经伸到了藏袍里面,取而代之的是丹增微微勃起的下身。他应该不车震,这是唐弈戈对自己根深蒂固的要求,但现在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攥紧。丹增的呼吸开始加快,他很喜欢听,这个人因为自己的抚摸而快乐,唐弈戈觉得有意思。他不喜欢无聊的床伴,但也没想到丹增这么大胆。
丹增整个人趴在唐弈戈的身上,上半身完全剥出来,他联想到网络上的那些话,什么圣子淫堕,什么勾引男人……那些触目惊心能伤害自己的话语此时此刻又变成了真相。他喜欢看到唐弈戈从容不迫地解开他的衣服,开发他的身体,怎么样都好,哪怕自己嘴上说着“不要”也不要相信。
要继续,要任由自己的欲望一泄而出。他坐在唐弈戈的下身上面,感受他手里面自己的身体一部分逐渐坚挺。胸口发热,丹增很想被人抚摸,衬衣已经落到腰间,肩头和锁骨都成为了他能够展示的优点。感受到了唐弈戈的嘴唇,滚烫而干燥,每一次滑过胸口都让丹增明显的战栗。
唐弈戈的手也好大,一只手就能控制自己两只。手又是思想的延伸,丹增被牢牢地抓住,控制住,他依赖唐弈戈带给他的安全感。忽然间他的身体往后一弹,如果不是商务车高,差点撞上了车顶。肩膀的痛让丹增想跑,又被那一只大手牢牢地按住,不允许他动。
唐弈戈偶尔会弄痛他,不算太温柔。这一口结结实实咬在丹增的锁骨上,牙尖陷入皮肉里。可能会留下一个深刻的记号,丹增不喜欢强烈的疼,但这样的力度只会让他欲罢不能。
怕前面开车的人听到,丹增咬着下嘴唇不敢出声。唐弈戈的舌尖在齿痕上滑动,但不是安抚,是在确认他咬出了一个标记,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了他的东西。一个新鲜出炉的牙印留在丹增的锁骨上,像一个强大的人碾过了丹增的身体和意识,他没有挣扎,自己主动将裤子扒掉一部分,刚好露出后面。他安静地趴伏在唐弈戈的腿上,享受被玩弄后面的快感,唐弈戈的一只手掐着他的喉咙,丹增多想就这样窒息一次,试一试边界线。
“没有油,你行么?”唐弈戈松开他的喉咙,两只手同时掐在丹增的臀部上。堆积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