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先休息。]
扎西马上就开口了:“你来得正好,我和弈戈兄弟,正在商量诺布的事情。”
丹增紧绷着身子,坐直了问:“什么,什么事情啊?”
扎西两手一拍,无奈地摊开:“你没发现吗?你没发现,咱们的诺布喜欢男同学吗?”
丹增咬了一下舌尖,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他还没准备好跟阿妈阿爸开口,长辈的眼光就这样毒辣,一下子就发现了。
洛桑打手语说:[我们早就发现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不对劲。诺布的每一场比赛,他们在场上也是很亲密,会搂搂抱抱。]
扎西看向了对面的唐弈戈,加重了语气:“我和我弈戈兄弟正在商量呢,咱们家,不能出这样的事情。你看,弈戈家里就没有。这事情,你说,咱们该怎么解决?”
怎么解决?丹增的汗水就悬在下巴上。他也说不清是热的,还是累的,还是短短几分钟就涌上来的紧张。特别是阿爸那一句“咱们家不能出这样的事情”。
汗水滴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他看向前方,肩膀不自觉地收拢了一下,短暂地含了一下胸口。又是习惯性想退缩,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后退,不能逃避。
他撑着坐直,没发觉自己的嘴唇在抖,轻轻地,目光里是从未声张的勇气:“我也是。”
说完他看向了旁边,看完唐弈戈之后,丹增顿珠没有再低下头。
作者有话说:
扎西:我弈戈兄弟……
小舅舅:咱们辈分论早了。
萧行:唐弈戈也会去搓牛粪饼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