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贴心啊。”
太子爷压根不屑于领不是自己功劳的赏:“不是我买的,是一个没我帅的老男人买的,本来没你的份,但我生着病不能喝,就送你了。”
说完,他还不忘特意转过头,眼神亮晶晶地看向瑾末,似是想要她赞扬自己的“乖巧懂事”。
严沁萱恨不能将自己刚才夸他的舌头给咬了,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走了。
瑾末接过程述递来的另一杯咖啡,哭笑不得:“渊衫哥买的?他人呢?”
“说戈衫有点急事要处理,先走了。”殷纪宏顿了顿,满脸嫌弃地补充,“走之前还问了我一句,有没有体会过那种胸口烧得慌的感觉,这老男人真是莫名其妙。”
他拆了陈渊衫的桥,又对一旁的程述说:“你也赶紧回吧,瞧你那脸,皱得跟紫菜皮似的。就你这模样,我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还没脱单。”
从除夕开始被他折磨至今,没睡过一个好觉的程述:“……”
瑾末看不过去,亲自送程述到门口,反复叮嘱他回去一定要好好休息,顺便可以直接把手机关机,就算天塌下来了,她也能先帮他顶着,应付殷纪宏。
回到病房,殷纪宏已经把另一把躺椅拖过来,放在了自己身侧。
瑾末调试好房间空调的温度,又去旁边倒了杯温水,坐到他身边时,将温水给他递了过去。
殷纪宏乖乖接过水杯,优雅地喝了两口后,对她说:“快的话,金瑗明天应该就能转回普通病房。但她的身体和精神被长期消耗,就算救回来了,后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瑾末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金瑗能捡回这条命,一是她命大,二是因为殷纪宏和单景川出手及时。可她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随时随地会将她第二次推进深渊。
瑾末沉默了片刻,抬起眼,直直地看向他。
“怎么了,突然这么看着我?”殷纪宏没个正形地勾了勾唇角,坦荡地摊开双臂,“嗯,我知道,你阿纪哥就算生着病,容颜依旧能打。看吧,哥哥不收你钱。”
她没接他的玩笑话:“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瑗瑗和沈垣的事的?”
殷纪宏眸光轻闪,依旧是那副散漫的模样:“很早了,至少有两年多了。”
感受到了瑾末目光中的震惊,他又不徐不缓地补了句:“有次我去广州参加晚宴,无意之中撞见他们俩在洗手间的暗角卿卿我我。先不谈何沁在不在场,金瑗根本就不在那场宴会的邀请名单里。”
沈垣的太太何沁,也是圈里有名的豪门大小姐,从小养尊处优,和沈垣结婚后依然十指不沾阳春水,被沈垣像一朵娇花一样供在家里。成天除了陪孩子,就是和其他名媛太太出去喝下午茶、刷爆沈垣的卡。但她仰赖沈垣,沈垣不希望她出去抛头露面,她一双纤足就绝不会踏出s市。
沈垣惯常爱立爱妻人设,平时在s市自然要忌她三分、行事收敛,可一出s市,便无所顾忌。
因此,金瑗总是会趁着沈垣出差时飞去找他幽会,就算瑾末和严沁萱再三劝阻,还是没法阻止她飞蛾扑火,沈垣一条消息、一个电话,她便能头也不回地跳上飞机。
“沈家人惯会演戏。”殷纪宏慢悠悠地转动着着手里的水杯,语气平静,“我猜想,沈垣应当是在碰巧认识金瑗后,对她产生了兴趣,又觉得她单纯好骗,便在她面前卖惨,说自己和何沁的政治婚姻并不幸福,毫无真感情。”
“再哄骗金瑗,说自己对她一见钟情,有多么多么地爱她,会为了她努力想办法跟何沁离婚、和她在一起,让她彻底迷恋上自己,尽情玩弄她的感情。”
他的猜测,竟没有一字有误。
在沈垣之前,金瑗没有过其他男人,她在感情上是一张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