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你们觉得我是什么很好欺负的大冤种吗?”
殷纪宏根本没给金阳滑跪的机会,已经神色冷淡至极地直接打断了他,“我不当这个大冤种,一是因为我早已有心悦的女孩,二我殷纪宏也不是那么没种的懦夫,会让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躺到icu里,还不敢出来认。”
听到这话,站在他身旁的瑾末下意识地抬眸看向他。
他刚才说,他早已有心悦的女孩。
她分明记得,前些天他们聊到这个话题时,他还说自己从没有交往过任何女孩、没有任何心仪对象,怎么现在口风突然就变了。
难道只是为了堵住金家人的嘴吗?
金瑗的哥哥金宇这时上前一步,对殷纪宏说:“殷总,你别误会,我们不是想让你买单金瑗的事。但金瑗这样,我们作为她的家人,肯定是想要一个解释和真相的。”
殷纪宏无情地揭穿了他们的小心思:“是想要一个冤大头来买单,看看能不能把她卖个好价钱吧?”
“劝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有我和末末在,你们就别想啃金瑗一口人血馒头。”
“吴院长,开门放狗回去吧。”殷纪宏转过身,朝旁边的吴院长偏了偏头,“一天放进来那么多条狗,要不把你的医院改成宠物医院得了?”
吴院长:“……”
他舌战完群儒,顺便把吴院长推进火坑后,根本枉顾金家人的脸色,带着瑾末转身就走。
金阳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间,肥胖的脸上,豆子般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愤恨与怨毒的光。
“派两个人留在这间医院附近。”金阳转过头,压着满腔怒火对大儿子金宇说,“看看除了殷纪宏、瑾末和严沁萱,还有谁进来探视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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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病房,刚才下楼前那点暧昧紧绷的气氛,已然一扫而空。
瑾末自从进电梯时就有些心不在焉,殷纪宏连叫了她两声,她都没有反应。
他以为她还在为金家人的嘴脸心烦,轻声安慰道:“末末,不用去想他们了,不管他们还有什么恶心招数,我都能有办法治他们。”
她回过神,轻点了点头,望着他的眼神里,藏着一丝按捺不住的欲言又止。
殷纪宏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细微的情绪:“怎么了?是有什么话想要问我吗?”
心底翻涌的情绪饱胀,她渐渐发现,自从认清了自己的心意之后,对着他,她已经越来越难掩饰自己的情绪。往常那些很容易就能埋藏在心底的话,现在分分钟便有了想要脱口而出的欲望。
“……没什么。”她顿了顿,努力用一种不经意的语气对他说,“就是刚才,听到你跟金阳说,你心里早就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殷纪宏垂眸观察着她的神色,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调子微微拉长:“嗯,想知道我是不是在诓骗他?”
她咬了咬唇,没吭声。
“可以。”他一副大方至极的模样,“不过,你得先告诉我,我今天早上在新疆对你做了什么坏事,我再告诉你你想知道的。”
“既然是交换秘密,那肯定得有来有往,你说是不是?”
……
算了,当她没问吧。
瑾末一咬牙,强行压下心头纷乱的情绪,生硬地转开话题:“a+那边这两天谈得怎么样,有进展吗?”
殷纪宏仿佛就在等着她问自己这个问题,眼底瞬间亮了几分,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意气奋发:“历史性进展,合作方案已经敲定了,现在法务部在和他们确认最终的合同条款细则。这件事,已经成了八成。”
瑾末的心里也跟着一喜,由衷地为他高兴。
她最是清楚,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