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些敌人,好像唯独对沈弈格外不待见,处处防备。
“末末。”下一秒,殷纪宏眸色沉沉地望着她,语气看似随意,却又透着股认真和强势的劲儿,“听哥哥的,你离那只臭虫远一点。”
瑾末无奈地轻叹:“我能离他多近?本来就才刚认识没几天,现在又突然多出沈垣和瑗瑗这档子事,我看到他都觉得尴尬。”
“你觉得尴尬,他可未必不想贴上来,谁叫他是一只没有眼力见又心机深重的臭虫。”他说着,还煞有其事地给她支招,“哥哥教你,你把他微信删了,往后在十米开外见到他就跑,或者拿我给你的杀虫剂喷他。”
瑾末:“……”
那她恐怕要去坐牢。
倒也不是敷衍哄骗殷纪宏,瑾末的确对沈弈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也认为殷纪宏如此防他有点太小题大做了。她和沈弈的交集本就稀薄,经此一事,往后只会愈发疏远,断不会有多余的牵扯。
至于沈弈对她,她也看不出来有多特别。他们每一回的交集都很微妙,若她是他,按理也该主动避嫌,离自己越远越好。
揭过沈弈这茬后,瑾末问起殷纪宏昨晚和傅政交涉的结果。
殷纪宏单手支着下巴,漫不经心地说:“你猜呢。”
再次失败也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傅政手里掌握着s市最重要的资源,行事铁血独断,a+毕竟是外来势力,容易脱离他的掌控。比起外来者,傅政一定会更偏爱扶持那些本土已经盘根错节、根深蒂固的老牌势力。
昨晚严沁萱已经跟容滋涵通过电话,容滋涵不仅一口答应下来,还怪罪瑾末见外,不直接来找她帮忙。
不过,即使容家出面,要撬动其他几方,也依然需要一些时间。眼下她唯一能做的,唯有耐心等待。
“没关系,还有时间。”她柔声安慰殷纪宏,“说不定后面傅政突然自己松口了,或者别的路打通了,静观其变吧。”
两人又闲话片刻,殷纪宏让程述安排的专业护工和心理辅导师准时抵达了病房。
瑾末知道,他安排的人,向来细心稳妥、专业顶尖,有专业人士的长期陪护疏导,肯定能对金瑗的康复起到积极正向的推动作用。
对护工跟心理辅导师交待完注意事项,程述打来电话,提醒殷纪宏赶回公司处理后续的行程与工作。
“你快回去吧。”瑾末顺势催促他,“瑗瑗现在清醒过来了,明天没什么事你就不用再特意过来了。a+的项目最近正处在关键阶段,你每一分钟的时间都很宝贵。”
“是很宝贵。”殷纪宏被她催得纹丝不动,脚就跟长在了这间病房里一样,“所以我才更要用来找我的专属充电宝,给自己充电。”
他看向她的目光灼热又直白,甚至连护工和心理辅导师都察觉到了。两个姑娘眼角含笑地对视一眼,十分识趣地悄悄退出了病房,给二人留出独处的空间。
瑾末长睫轻轻颤了颤,低声说:“……你也不让充电宝休息休息吗?”
“怎么不让。”他拖着散漫的调子,笑意慵懒,“三、二、一,好了,充电宝休息好了。”
瑾末:“……”
她被他的无赖说辞逗得无可奈何,又费了番功夫,耐着性子好说歹说,才终于将他劝哄到了准备动身离开。
可就在殷纪宏的手搭上门把手的瞬间,瑾末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快步上前,先一步推开了病房门:“你等等,先别走。”
殷纪宏停下脚步,就这么好整以暇地靠在门口,静静地等她。
不多时,她便折返回来,手里还拿了一卷不知道上哪儿借来的软尺。
“站好了。”她招呼那个没个正形倚在门边的人,“背挺直。”
桀骜不驯的太子爷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