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准备。
她既然敢和他在一起,就不害怕正面应对瑾平的怒火。而且,谁想整天和自己的恋人东躲西藏,他这么好,值得光明正大地和她一起走在阳光下。
他是那么骄傲的人,嘴上说着享受当“男宠”,可归根结底也不过是因为深爱她,才愿意把自己的脸面和自尊放在地上。
她当然也会心疼他,她也不希望他受委屈。
“再过儿天吧。”瑾末轻敛眼眸,目光静静地看着他,“我打算下个星期,就找个合适的时间,跟我爸摊牌。”
他没想到她还真能报出明确的时间点,眸色里闪过了一丝讶异,随后很快便被浓浓的笑意取代:“下个星期?还要等那么久?我以为你等会就要下去跟他说呢。”
瑾末无奈地道:“今天还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急吗?”他有意拖长了音调,“有我这个大冤种急吗?女朋友过生日,我不仅没法搂着她腻味一整天,还要翻墙爬窗躲起来,更得眼睁睁地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共进午餐。”
他语气里的幽怨似真似假,瑾末想想他一整夜没合眼,如此大费周章地为她布置生日惊喜,的确有些可怜,心便一软:“那你想怎么样?”
“既然你说今天和瑾叔摊牌太急,那就先算了。”他慢条斯理地说,“但你总得帮我解决眼前的燃眉之急吧?”
她一时怔愣,没明白他口中的“燃眉之急”是指什么。
直到他微微偏头,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自己的长腿。
瑾末下意识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了他西裤上那团不正常的蓬起。
……
她闪电般地挪开视线,从浴室出来后好不容易摁下去的悸动,又以惊人之势卷土重来。
刚才在浴室里,他光顾着伺候她了,她竟忘了,他难免也会感到难捱。
他显然没有时间自己解决,那这个“燃眉之急”便就一直在那里了。
“……我要下去吃饭了。”
她二话不说,转头就想跑路,可某人早就已经在前面候着,轻轻松松地便拦了她的去路。
“小天使露出小恶魔的本性了,准备翻脸不认人了是么?”他干脆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稳稳地放在自己的腿上,漆黑的眼眸紧盯着她,“自己享受完,就不管你男朋友的死活了,嗯?”
“……我也没说我要享受啊。”瑾末忙不迭地想要从他身上起来。
“别扭了。”他轻轻地拍了下她的后腰,似真似假地警告她,“再扭,你可能连今天的晚饭都要吃不上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半分挣扎闪躲的余地,再次温柔又强势地覆上了她的唇。
与此同时,她听到他西裤的皮带搭扣“咔嚓”一声,被轻轻解开的声音。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将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晕染得格外缱绻。瑾末浑身都绷紧了,她慌乱地闭上眼,再悄悄掀开时,恰好撞进他已经被欲念染得通红的双眼。
“我上次是不是就说过,我们末末的两只手,都归我。”他靠在她的唇边摩挲,一只手已经攥住了她的手,“你看我,这么可怜,你就疼疼我,好不好?”
……
她连话都说不上来。
他全程都在教她,该怎样做,才算是疼他。
而且,这人无良教学也就罢了,还偏要逼她承认自己在认真学习:“宝贝,来,自己试试看。”
瑾末被他逼得走投无路。
要是知道这人正经长嘴后,有这样一大堆下作的勾当在等着她,她一早就该把他从窗台上一脚踹下去。
就在气氛已经火热到不行时,门外忽然传来了瑾平的声音:“末末,怎么还不下来?阿弈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