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貌还是能力,殷纪宏都是上上品,值得她去倾慕。她在见到他的最初,就忍不住地想,若是能让这样耀眼的男人为她低头,匍匐于她的石榴裙下,该是一件多么值得她骄傲的事。
所以,当这幕戏如她所愿演到最高潮的这一刻,她甚至可以不惜放下身段,亲身去勾引他。
只是,就在她即将要褪去自己吊带裙的另一侧吊带时,她看到殷纪宏薄唇轻启,冷不丁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宁玟。”
仔细听,他的嗓音冷淡平静得惊人,竟没有半分她以为的动摇和沉溺。
宁玟动作一顿,就看到他不知何时,竟从餐桌上拿起了一支属于她的口红。
下一秒,殷纪宏当着她的面打开了那支口红,往自己的指尖上随意涂了两下,随后用大拇指轻捻了捻。
艳丽的膏体登时在他的指腹晕开,变成一片淡淡的红痕,若是这样的痕迹遍布在身体上,一眼看过去,很容易便让人产生误会,这是与人温存亲近过后留下的痕迹。
宁玟看到他的举动时,整个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可她毕竟有专业的演技傍身,瞬时便将那丝僵硬收了回去:“殷总,你这是……?”
“就是觉得这口红挺好用的。”他轻慢地勾起唇角,寒意浸满双眸,“往身上随意一抹,便能起到翻天覆地的作用,随后再一擦,了无痕迹,无事发生。”
刚才他进房间时流露出来的黯然神伤和迷茫孤寂,仿佛都成了宁玟的幻觉。
“我在想,宁影后这一身炉火纯青的精湛演技,用来离间我和末末,实在是屈才。”
他话音落下,宁玟维持着脸上的神情不变,强压心头慌乱,故作茫然地慢慢垂下手:“殷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呢?”
“听不懂吗?”殷纪宏抬步走向沙发,拿起了那件被宁玟搁在沙发靠背上、此刻原本应该在酒店干洗中心的、属于他的西装外套,“那让我来帮你复盘一遍整场戏怎么样?”
在宁玟复杂难言的目光中,他将外套随手往肩上一披:“我猜猜,刚才末末找过来的时候,你应该就是把我这件西服外套披在自己身上,然后用口红往自己身上作了温存红痕,再打开浴室水龙头,谎称我在里面洗澡吧?”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与她刚才演出来的完全吻合,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本人当时就在现场。宁玟站在原地,听得一瞬间不寒而栗,甚至不经意地往后退了半步。
可她依然紧咬着牙关,抵死不认:“你说瑾末来过我这里?你是在异想天开吗?我今晚连话都没有跟她说过一句,她又怎么可能会来我的房间找我?”
“我当时包下这间酒店前,就已经确保这家酒店的安保系统是非常完善的。殷氏要在这里举办晚宴,请了那么多宾客,万一发生点什么小的事故和摩擦也实属正常,所以完善的安保系统,可以作为任何突发事件的有力举证,也能作为具有法律效力的呈堂证供。”
“刚才,我已经去让阿述找酒店安全部门调取监控了,长廊这里的监控镜头完全可以拍到你这个房间的视角,末末究竟有没有来过你的房间,我们很快就会知道答案。”
眼见宁玟的脸色愈发难看,他的眸色也更为冷冽:“我不知道你的好朋友究竟许诺了你多大的好处,竟然能让你心甘情愿地来给我上这一堂拍案叫绝的表演课。”
整个套房有一段时间陷入了一片死寂,不知过了多久,宁玟才抬手拢好滑落的吊带,微微扬起了头。
“没什么好处。”她的眼眸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微红,“你以为这世界上又有什么好处,能让我觉得稀罕的?”
“殷纪宏。”美艳的女人此刻看上去憔悴又苍白,眼角濡湿的模样能让人瞬间我见犹怜,“沈弈最大的筹码不过是仗着我对你有意,我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