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
很委屈的话。
温故的意识在这样的话中回笼了一秒钟,茶色的瞳孔从迷离中回转过来,就这样直闯闯的撞进了褚宴的黑眸中。
他也在垂眸看着她,唇瓣因为之前的拒绝有点紧,如夜一般幽深的黑色居然能变得清澈起来,仿佛在看到她的一瞬间,之前所有的阴霾都在一瞬间被尽数散去,只留下深情。
眼角很潮,眼尾托着几分不安。
不开玩笑,温故觉得那一瞬间,好像被触动了。
但理智来得更快一点,脑海中那根毫无理由的线再次发挥作用,温故咽了咽口水,“你”
‘怎么了?’后面的三个字还没说完,就感觉腰间的大手又紧了几分,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一般。
褚宴持续追问,“为什么不要我?”
这次话里不只是委屈,更多的是坚持的无奈,以及想要寻求一个答案的执着。
“我——”
“靠——”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