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在诱惑她。
反手的手,手指很长,指节轻洗,手虽然比不上她的白,但是在灯光的照射下也白,可以看到手背上的青筋微微突起,手腕处的腕骨轮廓清晰,看起来十分利落,手上的黑绳更是点睛之笔,在兼具力量感的同时又显得很柔和。
温故觉得自己被褚宴下了药了,他只是简单的手指微微曲起,其他的任何动作都没有,自己的眼神就跟着了迷一般,粘在了他的身上。
褚宴这个诡计多端的臭男人——
故意的
温故深呼吸了一下,强迫自己把眼神移开,脸又有点红了。
温故的眼神一移开,褚宴本身悬在半空中故意娇柔做作的手立马就开始下一个行动,把温故的手握住,微凉的触感让温故觉得舒服。
靠!
这个男人怎么身上每一处都这么舒服。
温故咬唇,掀起眼皮气鼓鼓的瞪了褚宴一眼。
只是一个眼神,褚宴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唇瓣上扬的弧度都压不住了。
“阿故,你想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怎么还不相信我呢?”
温故不说话,哼了一声:是不是这个意思,你心里最清楚。
褚宴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他承认:他确实是有那个意思,但是只有一点,很少很少的一点。
温故偏头,一副‘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编’的样子,审问开口,“好啊——”
“那你来说说你是什么意思?”
褚宴黑眸中倒映着温故娇俏的脸,“准备一张大的特别舒服的床,在我们修炼累了的时候,我们可以休息啊。”
“现在我也是有名分的人了,可不能分床睡。”
“人家高息师兄可说了,夫妻啊,最忌讳的就是分床睡。”
“那样会影响感情的。”
温故:
回去要跟二师姐告状说二姐夫教坏褚宴。
怪不得之前总是看到褚宴悄咪咪的去找二姐夫说话,敢情是去取经去了。
而且——
二姐夫啊,你到底教了他什么啊?
温故看着褚宴仗着他的脸好看,一说起这个话的时候,一本正经的语气,但是脸上表情飞扬,不知道还以为是天上掉馅饼了。
温故推了推他的手,“你想都别想。”
褚宴又笑,继续伸手去抱温故,温故挣扎了两下,这人的手臂如铜墙铁壁,根本掰不开,于是不挣扎了,但是偏头不去看他。
也不说话,就是一副‘我哄不好了’的样子。
褚宴看得心痒痒,像是一个小狗一样的去蹭温故,温故稍微回应了他一点,就是把脑袋朝着他的方向偏了一点,这人像是受到了鼓舞,直接凑上去吻住了温故。
温故瞳孔地震,挣扎的手指完全被褚宴抓住,一点点的按在他的掌心,原本微凉的手掌也开始慢慢热起来。
整个房间的氛围就起来了。
这个吻浅尝辄止,褚宴的眼神带着炽热,像是燃烧着熊熊烈火,一眨不眨的盯着温故,一只手还慢慢的抚摸着温故的侧脸连带着下巴。
他一字一句,“阿故,我现在是这个意思了”
温故还没说话,但是率先做出了反应,直接动口堵住了褚宴的嘴。
褚宴被温故突如其来的主动搞得睁大了眼睛,想要慢慢和温故对视,才发现他的阿故已经闭上了眼睛,眼尾氤氲着哄,像是一朵开得正艳的花。
这次是两人相互着来。
褚宴十分清楚温故的爽点,几个来回,温故觉得舒服了眉眼舒展开,更加主动了一点。
褚宴对待这种事情,向来是十分有耐心的,不知道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