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看出来。
可能温故自己都不知道,每次她开始演戏装脆弱的时候,都是差不多的表现。
低着头,垂着眸,声线拖着长音的弱。
肩膀抖动的频率都是差不多的。
放心!
这次我是不会上你的当了。
一分钟后!
闻朝咳嗽了一下,温故转眸看他,眼睛直接定住了,表演到了一半戛然而止。
心想这个男人又开始勾引人了——
阳光洒进来是金色的。
只见闻朝俯身,刚刚裹好的毛巾一下子松了一点,优越的腰腹肌肉就展露出来,天本来就热,房间虽然有空调,但是男人气血旺,才捂了这么一会儿,皮上带着一层很薄很薄很诱人的细汗。
呼吸的时候还微微起伏,配上那张臭臭的脸,真的人间极品。
是温故喜欢的薄肌的类型。
这人甚至表情都是委屈的。
可惜温故现在正在装可怜呢,不敢太过于明目张胆的欣赏,只是垂眸。
闻朝虽然知道这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是在装可怜。
她最会了,之前他生病在住院。
这人就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个听诊器,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样,开始缠着他说不会用,闻朝当时还教他,谁知道这人一学会就天天用在他身上。
很轻的一个人,穿着宽松的t恤,就是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了他身上,嘴里还要念叨着‘检查检查嘛——要是身体不好我会担心的、我才学会,你当我的第一个患者好不好
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了无数遍。
闻朝本来以前都免疫了,甚至之前还可以和她玩玩,有时候弄得心猿意马,又不敢动手,纯自找苦吃。
但是这人消失了之后再次出现,免疫的功能好像也没有了,闻朝知道,自己要经历重新免疫的过程。
所以还是受不了这人低眸委屈的样子。
总感觉,心里痒痒的。
他俯身抓起桌上的抽纸,看起来很用力是不耐烦的样子,其实是轻轻丢在了温故旁边的沙发上,反正是一点没碰到温故。
温故听到动静抬起头来光明正大的他。
嗯——别说眼泪了,连泪花都没有。
除了眼睛眼尾氤氲着一点红。
闻朝咬紧牙关。
靠!
又被骗了!
果然还是不能赌那001的概率。
绝对没有下次了。
温故装作不懂,看了看纸巾又看看他,双手交叠以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放在腿上。
坐的不算端正,因为裙子的束缚也不算随意。
就是
很漂亮。
光打在她身上,给她带上了一层柔软的光晕。
闻朝臭着脸,感受到温故的视线在他身上流转,然后继续低头,一丝不苟的用毯子将自己盖好,语气冷飕飕的,“擦一擦你的鼻涕眼泪,别掉到我家沙发上”
“这是进口真皮的,你还真赔不起!”
温故哦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沙发。
好嘛——这个沙发不仅看起来贵,摸起来也是舒服到没边了。
她现在可能是真的赔不起,于是抽了张纸擦了擦鼻子。
把纸巾丢进垃圾桶的同时,闻朝嘲弄中带着不解的声音传入温故的耳膜。
闻朝冷嘲热讽的,“温故,现在是二十一世纪。”
“你在跟我说你配不上我?”
言下之意就是人人平等,轻而易举的将温故刚刚说的身份尊卑的事情揭过。
两情相悦,是最重要的。
温故第一次觉得闻朝的想法有点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