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滑到前面来,发梢在阳光下反光,很漂亮。
闻朝心下一紧。
啊?
怎么了?
不会哭了吧?
不能吧
才说这两句话就哭了,这么脆弱嘛,在外面经历了什么啊,之前不是牙尖嘴利总是在为自己讨好处嘛,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这就哭了?
之前走的时候怎么还那么不留情面啊?
真是烦人。
闻朝坐得端端正正,但是仔细看,他的身体朝着温故的方向倾斜,外加漆黑的瞳孔,狭长的黑眸,总是忍不住往温故的方向看。
温故看不见的右手在腿边捏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捏紧,如此反复,心里有些折磨。
他最是受不了温故这个样子。
别哭啊
怎么还哭了?
这完全是在考验他啊——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啊?
之前没见你这么听话呢?
你讨价还价啊——
你抬起头来跟我讨价还价啊,别哭了,都还有商量的余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