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尝不是许昭华最后对前任伴侣所做的事。
这到底还是别人的事,别人的命运。陈恪一直没有参与,现在也不想参与——他也很自私,他要保护王先生。
他不能让许昭华和许家知道王则行是他的先生,找上王先生。
所以,陈恪还是一言不发,只是朝萧鸣又歉意地笑了笑。
“算了,”萧鸣看着跟哑巴一样,无论说什么话也挑动不了他情绪的陈恪,自嘲地笑了笑,道:“你不跟我玩就算了。”
“我床技很好的。”说完,他不甘心地补了一句。
陈恪听着,不好意思笑了笑,又点了点头,还是没说话。
他先生床技也很好。他那方面的生活一直都非常丰富和富足,他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并且有时候还需要求饶才能多休息一会儿,不需要向外观看。
他的脸这时稍稍有点红温,萧鸣看着这个气质温润平和笃定、眼神又清澈得就像清水一样干净的青年,看着人家那张温和安宁又充满真诚的脸,最后苦笑了一声,朝陈恪摆摆手,双手揣兜,迈着大步,迅速离开了餐馆的门。
他想利用陈恪让许昭华暴怒……
但算了,算了。
许昭华不伤害他是有原因的。
萧鸣也一样,他无法伤害一个对自己没有任何恶意,还极其尊重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