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包涵,还带来了容纳性的保护。
陈恪其实是到王先生身上,才明白了一个人为什么应该要去属于另一个人的那种理所当然感——也好像只有这样,两个陌生的人突然在一起,才称得上为爱情。
没有这种致命的吸引力,似乎都不应该称之为爱情。
陈恪得到了他的爱情。并且,每天都沉浸在其中。他就像一只住在粮仓里的耗子,每天有着说不出来的心满意足。
就如此刻,他盘腿坐在王则行的腿上,侧头挨着王则行的胸口,听着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闻着男人身上那淡淡的带着家中沐浴液和洗衣液精油混和起来的独特香味,他安心地闭起了眼,听着指尖敲打键盘的细微声。
间隙,有炽热柔软的吻,落在了他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