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因为他先生是王则行而起,并不是母亲爱他,他也一点没有因此感到失落和不甘,心中只有一种这一切都很顺其自然的感受。
他是和王先生结婚了不假,他妈妈这样对他也不假。
这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事,他接受就好。
这就是王先生所给他带来的。
“他冬天喜欢吃羊肉,现在天气有点燥,今年气温又有点高,他偶尔才会吃得口味重一点。妈妈,你做西餐就好,他也吃得惯。”陈恪在这边不疾不徐地跟母亲道。
他们家是他做饭,两个人又日日呆在一起,彼此什么状态都非常清楚。王先生前两天吃的味道有点重,接下来就要清淡饮食了。
“好好好,那我拌点沙拉。明天中午十一点的午饭,你看可以吗?”
“可以。”
陈恪挂断电话,就和身边星期六在家里休息也还在看公文的丈夫道:“你想送我爸爸妈妈什么?”
去他爸爸妈妈家里吃饭,是他昨晚就和王则行商量好的,现在约好了时间,陈恪想的是丈夫要带什么礼物去登门吃饭,他好等下去拿。
王则行没先回答他,而是把腿上放着的公文往沙发上一推,朝他张开了手。
刚才在站着接电话的陈恪一见,就把此前因为正在做饭穿的的围裙解掉,顺着王则行的手势,双腿跨坐在了王则行坚实的大腿上,抱住了王则行的脖子。
两人的唇立刻沾在了一起。
王则行的大手摸到陈恪的背时,稍稍用了点力,陈恪喘息了两声,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但在另一只大手揣进他的裤子里时,他呻吟了一声,什么也没说,温顺地倒在了王则行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