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识的优待，还是对方才失言的补偿。
“甲方？”康泊尧挑挑眉。
≈ot;不然呢？≈ot;沈期直视他。
“我合作过的乙方不少，”康泊尧慢条斯理地说，“态度像你这么差的头一个。”
≈ot;抱歉，我就这性格。≈ot;沈期看了眼时间，≈ot;康总还有事？≈ot;
≈ot;晚上就吃这些？≈ot;康泊尧瞥了眼桌上巴掌大的盘子。
≈ot;我跟徐挺约了晚饭。≈ot;沈期喝完最后一口咖啡，≈ot;现在就要过去。≈ot;
≈ot;哦？在哪？≈ot;康泊尧问。
沈期以为他在怀疑自己随口胡诌，索性报出餐厅地址，语气带着挑衅：“需要我待会儿和徐医生拍张合照发您确认吗？”
康泊尧听了却说：“我送你去吧，现在不好打车。”
沈期警惕地看着他：≈ot;你又想干什么？≈ot;
≈ot;正好我也没吃晚饭，≈ot;康泊尧站起身，阴影笼罩在沈期身上，“也去那家餐厅解决一下。怎么？”他微微俯身，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低沉，“你今天准备跟他捅破那层窗户纸？是怕我在场……会让你尴尬？”
沈期本没有这个打算，但他被康泊尧步步紧逼的态度惹烦了。
≈ot;对。≈ot;他抬起下巴，直视康泊尧的眼睛，≈ot;有什么问题吗？≈ot;
康泊尧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