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之所以出现诸多怪事,怕是先人有话要交代。”
闻言,魏天石顿时便俨乎其然了起来,不敢怠慢眼前的小童,他随即将其恭恭敬敬地请进了府邸。
待到二人在会客的花厅面面相对坐下,魏天石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不知小高人可否直言,我爹到底有何未了之事需要交代?”
“不忙。”谢易摆了摆手,“先带我去见神算子道长,他生魂离体多日得尽快魂归原位。想来您也不想家中一直躺着一个生人吧?”
闻言,魏天石这才明白了为何那神棍昏迷多日不醒,原是因为魂魄离体!
一时便也不再多言,连忙陪同对方去到他爹生前居住的小院。
虽然这间院子后来再也没出现过怪声怪事,但府中的下人没事也不怎么爱往这边来,再加上魏天石有意禁止旁人靠近,是以过去了这么多时日,除了那个负责照看神算子的仆役,府中都没人知晓那位被老爷请进府里的外地道士竟然还没离开。
一来到这座小院,谢易便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炁。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推门进屋,而是在院子里兜兜转转走了一圈,随后走到一棵石榴树下,伸手一指:“还请麻烦您让人把这上面的土挖开。”
魏天石面露费解,“为何?”
“您府上的风水被人动过。”
闻言,魏天石哪敢耽搁,当即命仆役过来挖土。几铲子下去便挖到了一只差不多巴掌大的草人以及一双鞋子。
看到那双鞋子,魏天石神色一变——
“这鞋子是我从前穿过的!为何会在这儿?”
但他也无暇顾及这双鞋子,因为很快他又被草人占据了全部注意力。
只见草人身上扎着七根柳枝削成的小木箭,背上还贴了一张黄纸朱字的条子,写着——七箭钉魏天石死。
见到上面的文字,魏天石大骇:“这……这,我爹的院子里为何会出现这种东西?”
“先前您父亲离世,或许是家中治丧时有人趁乱埋下的,又或许是您先前请人来家中做法时埋下的。”
谢易顿了顿道:“这是钉头七箭术。是一种歹毒的诅咒异术,能够让被诅咒的人身体出现问题,轻则生病,重则杀人于无形,属于降头咒术。”
“对方将这些东西埋在您父亲居住的院落,甚至还埋在了代表子嗣的石榴树下,就是想让您家断子绝孙啊……”
说到这儿,谢易恍然大悟,难怪这魏天石的泪堂会变得如此干瘪枯竭。原来有人在他家中布下这等妨碍子孙的阴毒风水邪术。
闻言,魏天石心中一阵后怕。若非今日这位小高人主动上门,若非他方才心念一动将人请来,只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听谢易继续道:“您最好再去门头的匾额还有门外的两尊石狮子处检查一下。”
魏天石不疑有他,连忙命人照做。
不过须臾片刻,府中下人便在两座石狮子的嘴里摸到了两个护身符大小的黑色布袋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撮灰。
谢易低头嗅了嗅,“这是符灰。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符,但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一种风水破败术便是将符灰埋入受术者家的门头或者祖坟,这样这户人家就会变得愈发破败,此乃阴损的破财之术。”
魏天石如今已然对谢易佩服得五体投地,再三向其郑重道谢。
谢易摆了摆手,“我此次前来只是为了寻找神算子道长,只是方才在院中察觉出些许不对劲这才出言提醒。”
闻言,魏天石微微一怔,不由臊红了脸。
曾几何时,他以为这神算子只是一个孤苦无依的神棍,因为裘神婆的话便生出了想要利用对方的心思。可没曾想对方竟与眼前的小高人相熟。若非这谢小高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