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鼓励,这才让那些心中泛酸的人稍稍好过些。
学政大人就算喜爱谢易也终究还是不偏不倚的。
就算年纪轻轻考中秀才那又如何?谁能保证此人将来不会变成伤仲永?
一顿谢师宴就在这种看似平静祥和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氛下结束了。等到钱学政还有府学的几位大人相继离开,学子们也才开始放声交流起来。
谢易本想离场,却冷不丁听到远处有两个人私下议论——
“我听说这谢易与知府罗大人是旧相识。难怪年纪轻轻能拿院试案首。”
“先前府试才拿第三,这一次竟然能拿第一可不就是有猫腻么?”
“果然学问再好也得有门路才行。”
听到这些人的酸话,谢易无声一笑并不打算出面与之辩驳。
就在这时,耳旁突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背后议论他人非君子所为。尔等既读圣贤书,却无圣人之德,这书怕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
谢易扭身望去,说话之人是一位穿着月白色衣袍的书生。谢易认得他,此人是府试的案首杨思邈。没想到对方竟然会主动替自己说话,这着实出乎了他的预料。
更让他意外的是,那位与他师出同门,曾经做过短暂室友,一直以来皆是一副冷淡做派的傅师兄此时也跟着开口——
“我看过谢师弟这次的文章,确实写得好,得案首实至名归。反倒是你们,无凭无据信口开河,这是在污蔑知府大人科举舞弊吗?”
谢易从未见过傅端说过这么长的一串话,一时竟有种天上下红雨的稀奇感。
背后说小话被人听见,还接连被院试第二、第三名怼,那两人只觉得臊得慌,闭上嘴灰头土脸地离开。
谢易见状径直向杨思邈、傅端二人走去。
“方才多谢二位师兄仗义执言。”
杨思邈是个爽朗的性子,闻言露齿一笑:“言重了。我只是看不得这等背后搬弄是非的小人。”
傅端依旧还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性子,“谢师弟无须道谢,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谢易与二人都算不上熟悉,再加上眼下这种情境也不适合闲聊,谢过二人后便离开了谢师宴。
第二日一早,到府衙更换了秀才文牒,谢易便带上打包好的行李踏上了回乡之途。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