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呜呼哀哉的叫声,就见他狐疑地上下打量了谢易一眼,“你在跟老朽说话?”
“不然呢?”
“你果然能看得到鬼物。”说着,老爷子不满地撇了撇嘴:“既如此,为何还用那金光闪闪的玩意儿伤老朽?真是一点也不懂得尊老爱幼。”
听到老人的吐槽,谢易失笑:“实在抱歉,但谁让您不声不响地站在我背后呢?我身上的护身法印又没长眼睛,自然会对靠近的鬼物邪祟毫不留情啦。”
老爷子听闻,神色悻悻然,显然也知道自个儿理亏。
不再继续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题,谢易不动声色地岔开话头:“您还没有回答我问题呢。您是这史家的先人吗?”
“什么史家的先人,老朽乃是青云街五道口的郑员外!”
一改先前的憋闷神色,听到谢易问题的老爷子顿时炸毛反驳:“史家一个卖大酱的怎么能跟我郑家比?”
青云街、郑家?
那不就是今晚唱鬼戏的那户人家吗?
所以,眼前的这位老鬼就是史伯母口中那个半月前身故的郑家老爷子?
只是,这郑老爷子说话也忒难听。不是就不是呗,什么叫史家一个卖大酱的?
再说,卖大酱怎么了?很多好吃的菜不都需要放大酱嘛。
想着,谢易露出客气有余恭敬不足的笑:“哦,您既然不是史家先人,那为何会在此处?总不至于是来买大酱的吧?”
被谢易用大酱不阴不阳的一怼,郑员外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只咳嗽了一声道:“老朽是来寻你的。”
谢易不接茬,只环抱双臂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到底是有求于人,郑员外也不好再大放厥词免得又把人给得罪了,只得耐着性子说明了来意——
“我儿仁孝,专门请了人来给老朽唱戏,可今夜小高人想必也看见了,那戏台子里三层外三层的,老朽都挤不进去!”
明明是给自个儿唱的戏,结果倒好,自己这个当主人的却没法坐下来好好欣赏,尽便宜了那些孤魂野鬼。
听完老爷子的抱怨后,谢易眉毛微挑,“所以呢?”
“那什么……”老爷子欲言又止道:“老朽想请你帮个忙,请那些孤魂野鬼让条道出来,让老朽能够好好看一场戏。”
这样的请求其实也不算过分,但谢易却不是很想答应。毕竟这位郑老爷子方才属实算不上礼貌。
深更半夜鬼鬼祟祟摸到别人家,还对主人家如此无礼。明明有求于自己,一开始却还倚老卖老,想要故意引起他的愧疚和怜悯心。
诚然他确实需要多做善事多积阴德以此来助墨临冲破封印,但却并不意味着什么鬼物的请求他都会接受。
“这我可办不到。您还是另请高人吧。要不然托梦给您家子孙也成。”
谢易说着打了个哈欠,便要转身进屋。
眼见谢易要走,郑老爷子连忙追过来,但因为谢易身上有太上金光咒护体,也不好靠得太近,只得在后面追着喊——
“我托梦了,可梦醒了我儿压根就不记得!况且那些孤魂野鬼要来,我儿能有什么办法?”
谢易依旧无动于衷,“所以呢,这与我有何干系?”
没想到谢易如此油盐不进,郑老爷子不禁咬牙:“不是都说谢小大仙神通广大以慈悲为怀,时常对有困难的孤魂野鬼伸出援手吗?我看传闻也不过如此。”
闻言,谢易眉头微挑。
好家伙,连激将法都用上了?
不过,这郑老爷子越是如此,他就越是不会搭理。
如此傲慢不懂得尊重他人的家伙就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
想着,谢易抬手一挥。一道灵炁拂过,顿时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