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坏事,过去穆耀祖欺负她的时候这余胜也没少从中掺和。眼下看着这俩一副不同寻常的亲密做派,幺娘只觉得脑子就像是被雷击中,嗡嗡作响。
穆耀祖还不知道幺娘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勾当,远远地瞧见她抱着木盆站在路中央不由嫌弃地别过脸。倒是一旁的余胜见到幺娘,隐晦地打量了一眼她初具窈窕的身段舔了舔唇。不过碍于穆耀祖在场,他也不好做什么。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幺娘陡然回过神。
方才穆耀祖和余胜竟然在戏□□!
想到余氏耳提面命让她与穆耀祖成婚后尽早为穆家开枝散叶的事儿幺娘便觉得可笑。
这俩都搅和在一处了,她还开个鬼的枝散个鬼的叶!
更何况她的内心深处其实一点也不想嫁给穆耀祖。
深藏在心中的念头就像是一粒种子,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契机便会生根发芽。
自打见过穆耀祖和余胜私会后,她对于这段强制的婚事的抵触情绪便愈发严重。
终于在某一日,她将两人私会的事告诉了穆阿大。
至于为何不告诉余氏,自然是因为余氏根本不会相信她的话,甚至还会将她毒打一顿。而穆阿大虽然也不一定会相信,但最起码不会打她。
只是让幺娘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她算错了。
得知此事,穆阿大二话不说拿起笤帚棍,将她痛打了一番。
“再胡说八道,老子就打断你的腿!”
穆阿大粗喘着气,鼻孔大张,眼睛里带着幺娘从未见过的凶悍。
幺娘害怕了,尽管挨了余氏这么多年的打骂,但这却是她第一次产生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她怕自己若是继续坚持,说出不想嫁给穆耀祖,不想给他生儿子的话,眼前的穆阿大可能真的会打死她。
于是,她只得低下头,做出了一副懊悔顺从的畏惧模样。这也是她在穆家这十年最常做的事。
只要顺从,只要不顶嘴,只要忍耐,一切毒打辱骂都会过去。
就在她心如死灰地准备认命接受即将到来的婚事时,变故又一次发生了。
那日,她在河边洗衣裳,余胜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竟突然从背后冒出来想要对她霸王硬上弓。
作为余家这一代的唯一男丁,余胜从小就被家里好吃好喝的喂养大,即便如今才十五岁,但身量却已然初具青年模样,瘦弱的幺娘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眼见着余胜就要得逞,幺娘突然奋起抓住了掉落在不远处的洗衣锤,给了余胜狠狠一击。
猝不及防挨了一记,余胜惊怒至极。他万万没想到幺娘竟然敢打他。他一把抓住洗衣锤,想要好好教训眼前这个的女人。
幺娘惊恐地后退,可她忘了自己的身后是河,眼下根本就无路可退。
就这样,她掉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见幺娘落水,余胜本想下去救人,但转念一想万一将人救上来,对方将方才发生的事对外乱说那可怎么办?
于是他停住了动作,眼睁睁的看着幺娘被水流冲走,离河岸越来越远,最终慢慢地停止了挣扎。
在那之后,余胜便佯装发现幺娘洗衣服时不小心落水,匆匆跑去穆家报信。
等穆阿大他们赶去河边救人,捞上来的只有一具冰凉的尸体。
婚事在即,养了十二年的童养媳突然死了,穆家人的心情自然非常不好。想到了先前幺娘同自己说过的话,穆阿大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余胜:“你既然看见了阿娟落水,为何不去救她?”
余胜自然早已想好了应对的话术——
“姑父,阿娟马上就要嫁给耀祖了,我去救不合适。”
这样的说辞从明面上挑不出任何毛病,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