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你喜欢听四月红唱戏么?”
“喜欢啊。”小壁虎点点头,随后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追问:“你方才说让我别等了是什么意思?”
“哦,你问这个啊。”
谢易便将来时无意间听路人说起的小道消息告诉了对方——
“听说这四月红前几日去康家唱堂会回来后就得了风寒,眼下病还没好,今日怕是没法登台了。”
小壁虎:? ! ? !
对于追星族来说,没有什么比满心期待地跑去看演唱会结果却被告知偶像生病不能上台表演还要受打击的事了。
眼下,这只小壁虎精便是如此。
甚至都没有质疑这消息的真假性,这只小妖便开始垂头丧气起来。
谢易见状便安慰它:“只是得了风寒,过几日便好了。大不了你就在这戏班子里待着呗,总能等到他登台的。反正你这么小的个头一般人也不会注意到。”
闻言,备受打击的小壁虎不由一怔,“……说得也是啊!”
恢复到了最初的满血状态,见谢易不像是那种对小妖怪怀着恶意的修道人士,小壁虎也开始变得话痨起来。
当然,其谈论的最多的话题主要还是四月红唱戏有多好听,人长得有多俊。
说到这儿,小壁虎顿了顿,颇为认真地看了看谢易,道:“其实你生得也蛮俊的,就是年纪太小了啃不下嘴。”
谢易:“……”
突然想把这小东西抓起来拿去喂芝麻。
就是不知道八哥吃不吃壁虎。
这厢在谢易与小壁虎“相谈甚欢”的时候,另一边没接到人的谢从南只得灰头土脸的回谢家村。毕竟今天是他亲侄子的满月酒,作为叔叔他自然得到场。
只是没能完成任务,回去后怕是得挨他爷爷训了。
一想到自己这两天跟个二傻子似的因为谢易那小子来回折腾受罪,谢从南这心里就觉得窝火得紧。
“都怪这该死的谢易,给脸不要脸!考个举人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听到自家郎君的咒骂,双丰心中腹诽:也不知道郎君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毕竟自个儿连秀才都没考上呢。人家谢小大仙,十岁中举还考了第二名。同样的事若是换到郎君身上,可不得尾巴翘到天上去,被家里人当成是祖坟冒青烟啊?
不过这等大实话他是万万不敢说的,只得闭紧嘴巴低下头,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谢从南心中气愤但又没地儿发泄,便狠狠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
就见那石子“嗖——”的一下飞了出去,落到了一旁的灌木丛里。也不知砸到了什么东西,就听树丛里传来一声动物吃痛的嘶叫。
被那声音吓了一跳,谢从南还以为遇到了野猪,连忙拔腿就跑,也不管身后的书童背着大包小包苦苦追赶。
回到谢家村,满月宴已经开始了。
谢登达正在席间陪客,突然看到自家小孙子灰头土脸地回来,心头猛然咯噔了一下。
席间的客人见状心中已然有了数,但嘴上却仍然看热闹不嫌事大道:“从南回来啦?不是说去请谢举人了吗?人呢?”
不等谢从南开口,谢登达随即抢白道:“谢举人舟车劳顿,从南定是将人带去屋子里歇息了。各位吃好喝好,我去去便来。”说着,便顶着一张虚假的笑面离席。
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客人不由撇了撇嘴,“骗谁呢?装得跟真的一样。”
另一边,谢登达将谢从南带到无人处,沉下脸问道:“人呢?不都跟你说了不论用什么办法都得把人给我带来吗?”
“那我也得见到人才能把他带回来啊!我去的时候家里压根就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