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也就算了,死的毕竟不是他亲娘。但二郎君可是夫人的亲生骨肉啊!
不过渐渐的,他们倒是从中看出了些许端倪。
二郎君似乎是在怀疑大郎君,认为是他害死的夫人。而他们眼下要寻找的应当就是证明大郎君清白的证据。
只是让人费解的是,二郎君为何要带这么多人一块儿过去,还让他们带上家伙。难道是怕大郎君对他下毒手吗?
小厮们心思各异但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诚然大郎君过去在家中并不受宠,但今非昔比,他如今已是举人。倘若大郎君与夫人的死并无关联也就影响不到举人的功名。
就算将来考不中进士,凭着举人的身份,大郎君也能当个低位小吏。石家家大业大,也不过是一介商贾。二郎君虽然在过去有夫人撑腰,但眼下夫人逝去,老爷病情加重,他在石家的未来会如何还真说不好。
一时间,原本偏向二郎君的小厮们心中不免产生了动摇。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作为商贾之家的仆役,自然也把见风使舵吸烟刻肺。见谁对自己最有利,自然也就愿意站在谁这边。
即便眼下还没见到所谓的“证据”,他们的心却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偏向了大郎君。
不过此时的石子昂并不知晓。
在寻踪符的指引下,一行人贴上缩地符,一脸震惊地望着周遭飞速倒退的景象,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叹——
这个谢举人究竟是何人?为何会有这般神异的手段?
惊异间,只见烟线没入了城中一家位置偏僻的药铺,领头的谢易旋即停下。
就见药铺的门上挂着一块老旧的木匾,上面漆着三个黑色的大字。
“妙春堂?”
听到青瓷的惊呼,谢易下意识地扭头看过来,“你来过这里?”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