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没人关心。
真相如何又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反正这偌大的家产他们也沾不着分毫。
看看热闹得了。
……
另一边,回到白峤县的谢易又投入到了读书写文章的忙碌日程中。
这一趟去玉瓷县来去匆匆,谢易也没机会给家里人带什么礼物。倒是从石家离开的时候,除了车马和吃食,石子昂的小厮还特意准备了一套精美的茶具当做程仪。
虽然谢易是个大俗人,对于品茗一道着实不精通,但见着盒子里装着的精细杯盏到底还是欢喜地收下了。如今,这套茶具就摆在他的书房里。
因为前两年汤圆和砂糖橘老是跑到谢易的书房玩闹,不是打翻砚台毁掉他刚写的文章,就是把屋子里头搞得乱七八糟,到后来谢易便再也不允许两只小猫进书房了。
当然,只是口头的警告并不能阻止它们。所以等到谢易学会了释放禁制,便直接采用了物理隔绝的手段,让两个捣蛋鬼靠近不了分毫。要不然以这俩猫咪闹腾的个性,这套茶具铁定保不住。
这厢谢易在甜水巷的小院里过着忙碌而又充实的生活,另一边住在隔壁槐花巷的卢植同样也困扰着。下个月就要县试了,这是他第一次下场,也不知道能不能考过。
同窗李山自打三年前县试落榜后便发愤图强,终于在去年年初过了县试,在那之后又过了府试。只可惜院试发挥不佳没能上榜。所以今年还得重新准备院试。
不过再怎么样也比自己强得多。毕竟他连县试都还没考过呢。
虽然他爹安慰他说就算考不过也不要紧,大不了将来跟着他继续开鱼羹店。但他娘就不一样了,或许是见着谢易、李山接二连三的科考,她似乎也动了这份心思,盼着自己将来能考中秀才。为此近两年她都不让他去铺子里帮忙了。
可他偏偏不是读书的料啊!
想到这儿,卢植不由在家里唉声叹气。
要是爹娘能把他生得再聪明些就好了。
死记硬背了这么多年才将《论语》记了个囫囵全,真要是上了考场这可怎么办啊……
感觉前路一片黑暗的卢植面对眼前摊开的书页一脸迷惘。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声叱骂——
“滚!赶紧给我滚!”
闻声,本就对读书兴趣不大的卢植顿时放下书册,“噔噔噔”地小跑出家门口探头往外看去。
就见和他同住在槐花巷的秋兰姐正拿着一把扫帚将一个老妇打出屋子,对方正是秋兰姐的大伯娘赖氏。
这赖氏被秋兰姐如此不留情面地赶出家门一张老脸也挂不住,顿时和她呛起声来——
“你以为你是天仙吗?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有人要就不错了!别给脸不要脸!”
就见秋兰从墙角捡起一块砖石毫不留情地扔了过去,那赖氏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砸了个正着。只见对面的姑娘眼睛里冒着极其愤怒的火光——
“你要是再满嘴碰粪,信不信姑奶奶打掉你的牙!”
被秋兰通身的气势所震慑,赖氏顿时怔住,连带着快到嘴边的咒骂声都卡在喉咙里下也下不去,出也出不来。最终,她只恶狠狠的盯着她看了半晌,憋出一句——
“有本事你别后悔!”
放完狠话,那赖氏就像是被鬼追被狗撵一般,飞快地跑了。
望着对方仓皇而逃的背影,秋兰轻嗤了一声:“欺软怕硬的孬货。”
捡起地上的扫把,秋兰正要回去却一眼瞟见正躲在斜对门偷看的卢植。一时间,脸上的怒容顿时收敛,转而露出爽朗的笑容:“是阿植啊,方才吵到你念书了吧?”
卢植摇摇头,欲言又止:“秋兰姐,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