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系:“大人!冤枉啊!我真的只是听旁人说死在裁缝铺的那具女尸很像小人娘子,再加上衣衫都一模一样,所以小人才误会的!还望大人明鉴啊!”
廖同冷眼看着堂下的男人,“误会?你这可是诬告!你可知诬告他人该当何罪?”
“大人饶命啊!”
徐海大骇,对着堂上重重磕了一头,心中不住地打起了寒颤。
他确实不知死的其实是旁人,他还以为赖菊是真的被徐秋兰给杀了。就算不是徐秋兰杀的,尸体也确实是在她的铺子里被发现的,她也逃脱不了干系。本想着借机发难,让徐秋兰进大狱,自己好借机夺走她的铺子和房子,可谁曾想竟闹了个大乌龙。
廖同端详着堂下战战兢兢的徐海,见他确实一脸骇然看着不似作假,便不由打起了嘀咕:难道刘冯氏的尸体真的不是他偷的?
没等廖同想出个所以然来,一旁的刘进宝终于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上前一把揪起徐海的衣领狠狠给了他一拳。
“不是你又是谁?一定是你掘了我娘的坟!”
“你砍了我娘的脑袋,害得她死无全尸,我今日一定要弄死你!”
刘进宝常年干的都是力气活浑身腱子肉,徐海哪是他的对手?陈平等人一个没拦住,他便又挨了邦邦两拳。
“啪——!”
“公堂之上岂容喧哗?还不把人拉开!”
在一旁看够了好戏的衙役们这才匆匆将两人拉开。
“刘进宝,本官念在你为母伸冤心切的份上这才没治你一个咆哮公堂之罪,你要好自为之。”
廖同说着目光定定的看向徐海:“你最好老实交代,赖菊到底去哪儿了?”
“我是真不知道啊大人!”
顶着一张肿胀的脸,徐海简直要哭了。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县令大人还在怀疑他。
“你既不肯说,那本官只好动刑了!来人,打二十大板!”
眼前着衙役要过来扒他裤子,徐海脸色刷白,连忙开口——
“兴许是去吴大郎那里了!”
冷不丁的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廖同疑惑:“吴大郎是何人?”
徐海的脸色有些难看,“城东卖猪肉的。他还有个弟弟吴二郎,是个瘸子。先前阿菊……先前那个婆娘曾动过心思想将秋兰说给吴二郎当媳妇。”
听到徐海对赖氏称呼上的转变,廖同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那个吴大郎与赖氏是什么关系?”
话赶话都说到了这儿,就算再难以启齿,但为了自个儿的屁股着想徐海终究还是说了实话——
“他是那婆娘的姘夫!”
大抵是因为说出了一直以来压抑在心底的秘密,徐海紧绷的神情渐渐放松了下来。
“那婆娘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他们俩好上了。每次上街买菜,她都会去那吴大郎的摊子,没事也总爱往城东跑。”
廖同眯起眼,“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报官?”
虽然在大雍,通奸罪向来是“亲不告,官不理”,但若苦主真要告官,官府也是能够处置奸夫的。
被县太爷这般质问,徐海默默低下头,“她一直嫌弃我没本事,赚不来钱。那吴大郎是个杀猪的,能让她穿金戴银给她买这买那。我见她时不时带回银钱家用,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听闻,陈平不由嗤笑一声,“你可真行啊,我还是头一回见到为了钱自愿戴绿帽子的。”
被人这般讥讽,徐海纵使心中有怒也不敢轻易发作,只得别开眼道:“如今想想,若这一切都是那婆娘的算计,那挖了他娘的坟,偷走尸体的人一定是吴大郎!”
听完徐海交代的这些事,廖同若有所思。
杀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