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货店,大壮把谢易送回了家。走到巷口,大壮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玉佩非要塞给谢易。谢易说不用,大壮不由分说把玉佩塞进他手里,说是感谢他帮忙查清方掌柜店里的案子。说完他就跑了,胖乎乎的身子跑得飞快。
谢易把那枚玉佩翻过来看了看,是块好玉,温润细腻,雕着一只蟾蜍。他收进书箱里。
接下来几天,谢易在家里歇着。每天早上去河边坐一会儿,看看河伯。
河伯从水里浮起来,鹤发童颜,慢悠悠地跟他聊几句天,问他状元的赐服是什么颜色,说他年轻的时候去过盛京,也曾见过状元游街,好大的排场。
大壮偶尔来找谢易喝茶,说方掌柜要请他吃饭,谢易说不用。大壮说方掌柜已经订好了醉仙楼的雅间,不去不行。谢易想了想,说那就去。
席间方掌柜喝多了,拉着谢易的手说他这辈子遇见贵人了。谢易说举手之劳,方掌柜说不是举手之劳,是救命之恩。他越说越激动,最后趴在桌上哭了。大壮扶着他,一边拍他的背一边朝谢易不好意思地笑笑。
谢易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清茶。
窗外月光正好,照在醉仙楼的青瓦上。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