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拿人。”
周大人点了点头,说:“那就先放着吧。”
孙大人没有争辩,他把案卷归档,写了一份长长的说帖,把苏娘的名字、窦大年的名字、所有的疑点和证据都写在里面,夹在卷宗里。
可即便如此,他也知道这桩案子今后不会有人再将它翻出来了。
官府如何查案,外人并不知情。但因为陈大哥是盛京府衙的衙役,所以谢易还是听到了有关此案的后续。
只不过尸体是在青竹巷被发现的,为了避嫌陈大哥并没有参与这桩案子,所以知道的也不算多,仅仅只是从同僚那里听到了一些细枝末节。
尸体被发现后的一个月,窦大年被邻居发现死在家中,据说他生前得了肝痈,拖了大半年,死时瘦得皮包骨。
听说他女儿曾在他死前回来过一次,在床前坐了一下午,走的时候脸色很不好。邻居问她怎么了,她什么都没说。窦大年死后,女儿把他葬了,然后就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还有邻居说窦大年临死前的那段时间总是夜里做噩梦,卖驴肉火烧时还会突然精神恍惚,嘴里念叨一个女人的名字。
谢易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个窦大年葬在哪里了?”
“不知道,这得问他女儿了。”
谢易没再问了。
或许苏娘的女儿什么都知道,但她什么都没说。
或许是不想说,也可能是不能说。
毕竟一旦说出真相,父亲就会坐牢,而她也就变成了杀人犯的女儿。母亲活不过来,她的日子也过不下去。所以她什么都没说。
等到父亲死了,回来把他葬了,就走了。
回到青竹巷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或许是因为觉得晦气,巷口的那丛竹子已经被人砍了,如今光秃秃一片。
他在那片断茬的竹丛边蹲下,默念了一段经文。随着最后一个字节落下,耳边拂过了一阵微风。
在风声中,谢易隐隐约约听到了一句轻柔的“谢谢。”
谢易站起身,望着风吹的方向,“愿君来世平安顺遂。”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