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最后郁黎火烧佛堂放出了那些被镇压的怨灵,使得她怨灵缠身不得安宁,完全无心再去谋划自己的复仇大计。
想到这,郁黎讪讪一笑:“我若是说都是巧合,你说她会信吗?”
都怪太后要对应玄渡下手,还想给自己下马威立规矩,不然他也不会机缘巧合之下撞破了这么多她的腌臜事。
应玄渡理所当然道:“是她的错。”
郁黎挺了挺腰板,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对对对,都是她要害人,我这是见义勇为!”
太后的身世和过往可怜可悲,但应玄渡和应玄龄又何错有之?
上一代的恩怨纠葛却让下一代承受代价,未免太不讲理。
郁黎原本对她还有点同情之心,但想到她为了自己的复仇大计,不惜用无辜的婴儿作为祭品,那些婴儿何其无辜?
若是当真阴谋得逞,兄弟阋墙,深陷战火的之中的黎民百姓又何其无辜?
不过她到底是应玄渡两人的生母,是当朝的太后,加之她的行为事出有因,也不知应玄渡知道了真相后会不会改变对她的处置方式。
郁黎将看完的信笺叠好收起,递给应玄渡的时候偷偷瞄了他一眼,企图从他的神态之中看出些端倪。
可他的神情太过平静,好像此事根本就不值得他费心费神似的。
这也太淡定了吧,旁人若是骤然得知这种真相,就算意志再如何坚定,也会有哪怕片刻的动摇吧?
应玄渡好像比他想象的还要冷静许多啊。
郁黎忍不住心中腹诽,应玄渡似有所觉,转头看向他,仿佛已经洞悉了他内心的想法一样,淡然一笑道:“你想说什么?”
郁黎被看穿了心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毫不犹豫的问:“那你母后,你打算如何处置?”
应玄渡不带一丝犹豫,理所当然的说:“自然是和现在一样锦衣玉食的好好养着了。”
太后如今确实被应玄渡锦衣玉食的养着,可个中的滋味只有她自己清楚。
说是生不如死都不为过。
“成王败寇,是她输了,自然就要承担败北的后果。”
“我不会因为她是我的母亲就心慈手软。”
郁黎看到应玄渡缓缓的笑了开来,却笑意不达眼底。
本应是温柔和煦的笑容,如今却如万年不化的寒冰一般寒凉刺骨,叫人胆战心惊。
只听他漠然的又说了一句:“我这个做儿子的,绝对会让她长命百岁的。”
郁黎第一次见他这模样,还有些吓到了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应玄渡脸色一沉,眼眸深处飞快闪过一丝懊恼。
他收敛所有的戾气和暴虐情绪,用尽了平生最为温柔的语气哄郁黎:“刚刚吓到你了吗?我只是太生气了一时控制不住,对不起。”
“不要害怕我。”
可谓是卑微之极。
郁黎不是个冷硬心肠的人,一见他示弱露出脆弱的一面,立刻就心软了。
他转念一想,应玄渡又不是如此对自己,他有什么好害怕的?该害怕的是太后才对。
而且应玄渡本来就是个缺爱之人,自己身为他的挚友,却因为一个笑容害怕得退缩抗拒,他肯定被自己伤到了。
郁黎赶紧抬头挺胸,故作傲娇的哼哼着说:“没有没有,没吓到呢。我可是顶天立地的莲花大王,岂会被你一个小小的人类吓到?”
说这话时,郁黎还用眼角余光偷瞄应玄渡的反应,见他果然因为自己的话脸色稍霁后,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应玄渡十分享受小莲花精哄自己的行为,他心情大好,知道小莲花精脸皮薄,自己若是说破了,只怕会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