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快步应迎上前去,正要将郁黎打横抱起,郁黎却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噔噔后退了两步。
只见郁黎瞪圆了双眼,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嘴里念念有词:“好险好险,差点就洒了。”
应玄渡不解:“什么洒了?”
“喏!我们俩的孩子,”郁黎晃了晃手里的茶盏,“差点就被你洒了。”
应玄渡低头瞧了一眼:“…………”
一枚发了芽的莲子,外表看起来与寻常莲子无异,但表面隐约流动着的金光的纹路却昭示着它的不凡。
“好,我们的孩子,那确实是得好好保护好。”
他上前搂着郁黎的肩膀,哄着人往床榻走去,另一只手将郁黎手中的茶盏拿走,路过桌案时顺势搁了上去。
那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但好像也不是那么看重,也不知道信没信。
郁黎起先还没反应过来,愣愣的跟着点了点头,直到自己被抱上了床,看着眼前人的男人蹲下身为他用手帕擦脚时,才福至心灵的想通了关窍。
“你不信那是我们的孩子?”
郁黎跪坐起来,生气的瞪圆了双眼,抓着应玄渡衣襟捶他胸口,委屈的嚷嚷道:“这真是我们的孩子!”
他说得斩钉截铁,神态之中没有半点开玩笑的迹象。
应玄渡无奈的叹口气:“我不是不信,而是觉得,哪怕是我们的孩子,也远没你来得重要。”
郁黎怔住,满腔的怒火瞬间消散,转而被甜到发腻的蜜意填满。
他呐呐的开口:“是……是这样啊。”
原来是自己误会了。
郁黎心头一暖,觉得自己误会了应玄渡实在是不应该。
正要开口道歉呢,就见应玄渡脸色一沉,垂着眸子看向他被冻得微红的脚踝,神情极度不满:“如今虽说是开了春天气在回暖,可那倒春寒还是刺骨的冷,你光着脚就到处乱跑,也不怕受了凉。”
郁黎顿时心虚得不敢抬头看应玄渡,抓着衣襟的手卸了力,捏紧的拳头也被藏到了身后去。
他支支吾吾的说:“我错了。”
应玄渡点了点他鼻尖,无奈又宠溺:“下不为例。”
郁黎忙不迭的点头,认错态度良好。
应玄渡这才转身将被他放在一旁的莲子拿了过来,“好了,现在可以跟我解释一下这个莲子是怎么回事了。”
这么小一枚莲子,真能蹦出一个他与阿黎血脉相连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