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留下来吃蛋糕!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看我的笑话还没看够吗?”
贺临西没拦着她发酒疯。
他只点了一杯无酒精的苏打水,整个人隐在昏暗暧昧的光影里,像一个耐心的倾听者,安静地看着她发泄。
“今天一大早,他还发神经,跑来堵门,质问我为什么要躲着他。”许语茉冷笑了一声,眼底满是荒唐,“他连个电话都没打过,我上哪儿躲他去?他真当自己是太阳,全世界都得围着他转?!”
“还有……他跟那个江瑶,都分手几百年了,还拉拉扯扯、不清不楚的!然后去了滑雪场,又搭上了新欢,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不去……”
“砰”的一声闷响。
她重重地把空酒杯磕在大理石桌面上,眼尾泛着醉酒的酡红,忿忿地总结陈词:“所以说,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贺临西原本一直沉默着,听到这一句,终于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倒也不必一棒子都打死。”
“怎么?”
许语茉此刻已经完全被酒精支配了胆量。听到他反驳,她猛地往前一凑,大着胆子伸出一根纤细的食指,越过桌面试探的边界,几乎要戳到男人高挺的鼻尖上。
她带着几分娇憨的挑衅,醉醺醺地盯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你……你该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好东西吧?”
作者有话说:
贺临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