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那点刚刚褪下去的热意,瞬间又烧了回来。
她没敢回头,只胡乱朝身后摆了摆手,快步朝写字楼走去。
直到走进大厅,玻璃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她才抬手按了按自己发烫的耳朵,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这个人……
到底知不知道。
他这样叫她,真的很容易让人心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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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出许家别墅的日子不长,许语茉在出租屋里置办的东西也有限。下班后,没用多久就将衣物和日常用品打包整理妥当,一趟便全搬进了云玺公寓。
“许家那边,我可以周六再陪你回去搬一趟。”贺临西站在次卧门口,看着她把几件大衣挂进宽敞的衣帽间。
许语茉动作微顿,迟疑了片刻,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那边也没什么非带不可的,先这样吧。”
毕竟他们能这样同住多久,谁也说不好。
东西搬得越多,将来离开时,反倒越显得麻烦。
贺临西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看穿了她心里的那点盘算,却什么都没说,只淡淡“嗯”了一声,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或许是之前来这里替他照顾过年糕,也短暂住过几天。
如今真正搬进来,许语茉竟没有预想中那种强烈的拘束感。
次卧宽敞明亮,带着独立卫浴。
洗澡、洗漱都不用和贺临西共用空间,倒是替她省去了不少尴尬。
门一关上,和从前独居时,似乎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只是住得更舒适了一些。
洗完澡后,许语茉吹干长发,换上睡裙,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铺里,终于彻底松懈下来。
看来,她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担心,好像的确有些多余。
关了灯,困意渐渐袭来。
迷迷糊糊间,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微弱的抓挠声,紧接着是“喵”的一声短促低唤。
许语茉一下子醒了过来。
是年糕。
门外的抓挠声还在继续。
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着。
她撑起身,朝门口看了一眼,神情有些迟疑。
她现在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去开门还要去找外套穿,怪麻烦的。
反正贺临西应该也能听见,他总会出来把猫抱走的。
可几分钟过去了,走廊里依旧安安静静。
除了年糕坚持不懈的叫声和挠门声,再没有别的动静。
许语茉到底还是心软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拧亮床头的小夜灯,衣柜抓了一件外套披上,起身下床。
门刚拉开一条缝,那团雪白的小东西便立刻灵活地挤了进来。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年糕绕着她的腿不停打转,一边蹭,一边发出软绵绵的呼噜声。
许语茉忍不住蹲下身,揉了揉它温热的小脑袋,轻声问:“你是想跟我睡吗?”
“喵——”
年糕仰起脸,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里亮晶晶的,像是在认真回应她。
许语茉忍不住弯了弯唇,心里甚至生出一点小小的得意。
看来年糕还是和她更亲。
连正儿八经的主人都不要了,非要来挤她的被窝。
她心满意足地关上房门,抱着猫重新爬回了床上。
年糕在被子上转了两圈,很快便窝在她身边,缩成一团。
细细的呼噜声,一下一下,像催眠曲似的。
许语茉很快便又沉沉睡去。
然而,好景不长。
一阵更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