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紫苏清凉饮;喝饮子,就喝紫苏清凉饮;山泉水冲泡,酸酸甜甜就是好……”
还真有不少人被这新鲜的广告吸引过来,试饮了新品后,纷纷掏钱买了。这年头的糖还很金贵,三文钱能尝到甜味,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快收摊时,谢员外身旁那位小厮来了。他径直走到宋氏香饮的摊前,咧开嘴就笑:“宋娘子,还有黄金茶么?”
“有的,小郎君要多少?”宋茜茸一边应着,一边从车子里拿出连翘茶,“老夫人身体可大好了?”
“要五斤。”小厮伸出五指,又说,“多谢宋娘子挂心,我家娘子已大好,稀罕这黄金茶呢。”
宋茜茸称好五斤茶叶,提醒道:“黄金茶虽好,但偏寒凉,体质虚寒者不可多饮。”
“小的知晓了,定会转告我家娘子。”小厮又将青釉刻花执壶放到案上,“再烦请宋娘子装一壶乌梅饮,要添冰。”
待送走小厮,又卖了几筒紫苏清凉饮,宋茜茸去买了一斤肉便收了摊,与平素素母女一道回家。这一日,她吃上了久违的肉食。
这个时代养猪户还没有阉割的概念,猪肉比较腥臊。而平民百姓家中做菜大多不舍得放调料,肉腥味比较重,同等价格下,大多数人更愿意吃鸡鸭兔。
吃货苏东坡有首打油诗就说:黄州好猪肉,价贱如泥土。贵者不肯吃,贫者不解煮,早晨起来打两碗,饱得自家君莫管。
但宋茜茸正好属于“解煮”的贫者,她痛快吃了一餐炖肉,连蜜豆和十七也跟着沾了不少油水。
日子有条不紊地过去,一场大雨来得猝不及防,宋茜茸背着一筐艾叶,和两只一起往家跑。幸好天热,被淋湿也不担心感冒。
风骤雨急,宋茜茸坐在屋里,手持木杵将洗净晾干后的樱桃捣碎。她打算浸泡一坛樱桃酒,基酒用的是她在镇上买的“清无底”米酒。
其实她更想尝试用酒曲自酿,但现下手头不宽裕,原材料容不得浪费,就先从更易入手的果酒浸泡开始吧。
雨后正是采菌菇的好时候,宋茜茸踏着芒鞋去了附近林子,十七和蜜豆在她周边撒欢打野食。自上次遇袭后,两只再不会轻易跑远,自觉守在她视线可及的范围内。
前世宋茜茸专门学过野生菌菇的辨认,能精准挑出可食用的。比如黄褐色的牛肝菌,伞盖肥厚,菌肝粗壮,清炒或煨汤都鲜美异常。
松林里生长着大片松树菌,也是黄褐色的,伞盖很大,她用竹刀贴着地面切下菌杆,根留着,以待来日再生。
还有地皮菜,这东西遇水则发,贴伏在地面,到处都是。用它来炒蛋或包包子都好吃。
她培育的蜜环菌也接连冒了头,宋茜茸紧着嫩的采了些,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小鸡炖蘑菇里的榛蘑。她忍不住往鸡圈那瞟了瞟,算了,鸡还太小。
惊喜的是,她找到一截朽木,上头密密匝匝生满了黑木耳。本地人因其肉质丰腴,味道似鸡肉,便唤作“树鸡”。
这可是好东西!宋茜茸心道,把这截朽木带回去,好好培育一下,日后便有吃不完的木耳了。
宋茜茸正蹲在溪边清洗菌菇时,十七猛地从林子里窜出,将嘴里叼着的东西献宝似的递到她眼前,那竟是一只半大的雏鸟,还在扑腾翅膀。
她赶紧从十七嘴里把雏鸟掏出来,捧在手中仔细端详。它羽翼未丰,背脊和双翅覆着赭石色绒羽。虽然幼小,但喙和爪已长得相当尖利。
宋茜茸对禽类不了解,不清楚这是什么鸟。瞧着这鸟一身狼狈,她猜测是之前的狂风大雨将它从巢中掀出来的。
雏鸟右翅无力耷拉着,她用手指细细探查,松了口气,万幸,骨头没断。宋茜茸在灌木丛中挖了接骨草,把雏鸟带回了家。
帮雏鸟处理了翅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