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禾说:“你还记得当初追杀你的山匪么?实际有四人,咱们合力斩杀了三个,隐藏在后的第四人逃了。”
宋茜茸想了想:“那疤脸汉子?掳走王三凤的人里有他?”
林青禾点头:“是。”
宋茜茸蹙眉:“上月我收到章管家的信,说贾府举人老爷亲自拜访县尊大人,剿了那匪窝,为老太爷报了仇。这几个山匪,大约是匪窝里逃出来的。”
“逃出来的兴许不止这四个,”林青禾神色郑重,“日后你不要一个人进山了。”
宋茜茸笑了笑,不置可否。
而那边王三凤自噩梦中惊醒时,已是次日下午。炼狱中那几日始终困扰她的疼痛和寒冷消失了,她感受到了被窝的温软。睁开双目,眼前仍是一片模糊。
“醒了?”一个清凌凌的声音传来,温热的手覆在额上,“退热了,是好事。”
王三凤动了动,只觉浑身无力,起不来身。那手按住她,手指搭在腕间:“不要乱动,我在为你治疗。”
她眯眼想了想,试探着问:“宋娘子?”
“是我,你现在安全了,不要怕。”宋茜茸把人扶起,靠坐在炕头,起身推门,“姜阿婶,把粥端进来吧。”
姜秋菊仿佛老了十岁,整个人木木的,端着个木托盘进来。看到王三凤的模样,两眼一酸,又落下泪来。她抹掉眼泪,强笑着说:“阿凤,阿娘喂你吃点东西。”
“阿娘,我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