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却听见一声闷响,金元百浑身一僵,踉跄着往前扑倒。
季则宁迅速侧身避开,只听“砰”一声巨响,金元百整个人重重砸在案桌,又滚落在地,墨汁泼了他一身。
在场众人瞠目结舌。
“阿伯,您没事儿吧?”宋茜茸快步上前,仔细打量季则宁,见他没事才松了口气。
方才她见有人朝着季则宁动手,想也没想就捡起石头砸向那人后背的至阳穴。重击该穴会对脊柱产生强烈冲击,令膈肌痉挛,引起瞬间的窒息和剧痛。
季则宁见到宋茜茸颇感意外:“大姐儿,家里的事儿处置妥当了?”
“嗯,妥当了。”这段时间季则宁真心把宋茜茸当晚辈教导,宋茜茸心中感念,对老人家的态度也格外恭敬,“您没事就好。”
“臭婆娘,”金元百从地上爬起,恶狠狠地瞪着宋茜茸,“刚才是你搞的鬼?”
宋茜茸瞟了他一眼,直接问孙桐生:“此人试图袭击季大夫,村长打算怎么处置?”
“臭婆娘,明明是这黑心郎中先伤我阿娘,我打他怎么了?”金百元咬牙切齿,“倒是你,汉子不在家,就饥不择食到找一个老头么?”
季则宁冷声道:“此事老夫定会如实禀明县尊。既然沙河村如此藐视县衙政令,老夫即刻便回。往后沙河村再遇疫病,也不必向县衙求援了。”
围观的村民立时议论纷纷。
孙桐慌忙赔笑:“季大夫息怒。这蛮汉不懂礼数,冲撞了您,我们定将他绑了,罚在祖宗面前跪三日谢罪。”
季则宁只是连连冷笑,并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