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赋诗,说‘茗饮蔗浆携所有,瓷罂无谢玉为缸’,可见他们对甜食的喜爱。”
蔗浆价贵,林青禾没有吃过,也不清楚达官贵人日常究竟饮用什么。但听宋茜茸说的真切,便打消了心头疑虑,脸色渐渐恢复如常。
“宋娘子,宋娘子留步!”一个女娘从旁边铺子里跑出来,在后边挥手。
宋茜茸回头一看,并不认识,想来是喊的别人,便转过头继续往前走。她和林青禾正商量去哪家食肆吃饭,就听到后边那女娘追了上来,大喊:“宋娘子……稍等……”
“你是……”宋茜茸停住脚,认真打量眼前这个气喘吁吁的年轻女娘,再次确定,她不认识。
女娘好不容易喘匀气,朝两人福了福身,笑着说:“宋娘子,儿乃陆家从食店伙计阿絮,掌柜的想邀您进店一叙。”
宋茜茸这才留意到,他们已走到了吉祥大街。
进了店铺,陆窈娘笑吟吟地迎上来,将宋茜茸与林青禾请进后院一间雅室。这里约莫是专为贵客所设,屋里暖意融融,隔绝了街头的嘈杂。
入门先见一架素娟屏风,上头绣着疏影寒梅。转过屏风,轩窗敞亮,天青色的软烟罗轻垂两侧。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宋茜茸不识得是出自谁手,但看得出来笔力深厚。
沿墙摆着张乌木长案,上头的青白釉刻花梅瓶里插着几枝红梅。地面铺着簟席,中央设一张黑檀矮几,四周散置着几只蒲团。
陆窈娘请二人入座,自己也在对面蒲团上跪坐下来,顺手执起红泥碳炉上煨着的梅子青汝窑汤瓶,不疾不徐地用沸水温热茶盏。
宋茜茸前世在网上看过不少点茶复现的视频,此刻亲眼得见,更觉赏心悦目。其实原身也会,只是她穿过来后在山里扎根,没机会用上这技能。
阿絮悄声走近,从托盘里取出四碟茶点,在案上一一摆开。汝窑天青釉盘里,蜜浮酥柰花、广寒糕、荔枝膏和云英糕样样精致,色泽诱人。
陆窈娘手持茶筅,调好茶膏,再分次注水,动作娴熟从容。不多时,茶盏中浮起一层洁白细腻的沫饽。
宋茜茸忍不住赞道:“陆掌柜这手七汤点茶,委实精彩。”
陆窈娘含笑着将茶盏推至二人面前:“宋娘子谬赞了,二位请用茶。”
一番客套寒暄后,三人渐渐转入正题,实际上主要是宋茜茸与陆窈娘在交谈,林青禾始终沉默地坐在一旁,并不插话。
陆窈娘含笑开口:“宋娘子的香饮摊上,前两月新出的绛玉膏与胭脂糕,听吃过的客人夸赞,说味道极好,且开胃健脾。不知宋娘子可愿意再次出让方子?”
绛玉膏实际是酸枣糕,胭脂糕则是山楂糕。宋茜茸取这两个雅名,只是稍微遮掩一下,不让旁人轻易猜出糕点的原材料。
今日陆窈娘如此客气,原来竟是为着这两样糕点。这些在现代很常见的零食,这个时代却尚未问世,也难怪陆家会感兴趣。
宋茜茸放下手中茶盏,浅浅一笑:“儿手中糕点方子不止这几样,都是平日里自己琢磨出来的,旁人都不知晓配方。陆掌柜是想每样都买断么?”
陆窈娘原本搭在案几上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眼认真问道:“果真?都有哪些种类?”
宋茜茸却摇摇头,笑而不语。
陆窈娘索性把话挑明:“宋娘子不愿出售方子?”
“陆掌柜可曾想过,方子并非关键,”宋茜茸从容地说,“只要人在,往后自能源源不断研出新方。”
陆窈娘眉梢轻扬:“宋娘子的意思是……”
“儿有一共赢的法子,”宋茜茸直视对方,“以方入股,按利抽成。儿出配方,还可负责部分原料与人工,陆家则主理售卖渠道。”
陆窈娘笑意不减:“宋娘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