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怔怔看着满箱医书,眼眶发热,喉中哽咽:“阿婆……”
钱婆婆摆摆手,笑着说:“老婆子不兴那些矫情的虚礼,你不必如此。”
她在箱子里摸索片刻,取出一个皮革小包,打开一看,细软绸缎上赫然摆放着一套金针。
宋茜茸微微睁大眼睛,惊讶地说:“阿婆,这是……”
钱婆婆笑着说:“老婆子最擅长的,其实是这针灸之术。这套金针,是师父传给我的,如今我把它送给你。”
宋茜茸浑身一震,当即起身行跪拜大礼:“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钱婆婆扶她起来,摇头轻笑:“从裴府出来后,老婆子立誓此生不再妄想,不再收徒。你不必叫我师父,我便也只把你当做孙女看待。”
“是,阿婆。”
夜深了,宋茜茸抱着樟木箱回房。箱子非常沉,幸好她一直坚持习武,力气有了不小增长,否则还真搬不动。
她站在檐下,月光洒满全身。她仰头痴痴望着明月,仿佛能看见无数个深夜里,一位女医伏案疾书,将她那些胆大冒险的想法一一诉诸笔端。
想起前世在网上看到的那些医学发展史,从野蛮到文明,从绝望到希望,每一步都踩着无数医者与病患的血泪与勇气。
她在心底默默起誓:
“今日,我宋茜茸谨受传承。余生愿尽微力,求索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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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注:脩己背坼而生禹,传说中大禹的母亲脩己观测到流星贯昴的天象后受孕,后来剖背而生下大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