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都会听我的,银钱也全部交给我管。”
宋茜茸暗暗点头,主动上交工资,这倒不错。
林青枫问:“他那么多年没成婚,为何突然会来求亲?”
林月明瞥他一眼,才解释道:“他而今也才二十七岁,只比我大了五岁,不算很多年不成婚。他说之前是没遇着合适的人,所以宁缺毋滥。”
宋茜茸挑挑眉,打趣道:“那他如何就认定,阿姐是那个合适的人呢?”
“他说……”林月明羞地捂住脸,声音越来越低,“见我给人称连翘叶时,算数非常快,又……又自信大方,就注意到了。后来……后来留意过许多次,就……就上心了。”
“原来是图谋已久。”宋茜茸笑道,见林月明看过来,赶紧补充,“这样挺好。咱们住得近,量那顾郎君也不敢对阿姐不好。”
方如玉得知林家应下亲事后,喜不自胜,什么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的话,一箩筐地往外倒,把躲在屋里偷听的林月明给说得面红耳赤。
好日子定在九月底,是个大吉日,宜婚嫁。眼下还有三个月,许多事情都得准备起来。顾家聘礼很快就送了过来,林月明便一心一意备嫁,缝制喜服、做新鞋、绣被褥……
虽然忙碌,但她眼里的喜意藏也藏不住。宋茜茸常看到她做针线活时唇角含笑,神色温柔。
此后顾云岭来家里的次数越发多了。每回虽只待上片刻,送来的东西却不少,首饰、糕点、胭脂水粉……凡是觉得女娘会喜欢的,他看到了就买下,再迫不及待地送过来。
宋茜茸看在眼里,也觉得新奇。这古代小情侣谈恋爱,又甜又纯情。
听到林月明说起收了顾云岭不少东西,不知要回什么礼才好,宋茜茸便打趣道:“不如送一坛樱桃酒?你亲手酿的,顾大哥定然爱不释杯。”
今年樱桃成熟时,宋茜茸与林月明摘了许多,试着用酒曲酿了几坛。到这会儿,应该已经可以喝了。
林月明虽羞窘,还是去杂屋抱了一坛过来。拍开泥封,酒香扑鼻。果肉已沉至坛底,酒液澄澈,泛着琥珀般的红色。
她倒出两小杯尝了尝,口感顺滑,带着未滤净的果肉绒感。
宋茜茸点点头:“这酒不错,滤清后便可送人了。”
林月明红着脸应下,又问:“那滤剩的果渣该怎么处置?”
“让我想想……”宋茜茸摩挲着下巴仔细回忆。前世她看过酿酒博主的视频,似乎有提到过果渣能蒸馏提取烈酒,能堆肥,还能与小苏打、白醋混合做成清洁剂……
还有……她忽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烘干后研磨成粉,掺进面粉中当调料。”
林月明张了张嘴,犹豫着问:“这……能好吃吗?”
“试试嘛,反正不费什么事。”宋茜茸不以为意。她记得视频博主做过科普,果渣粉既能调味染色,也能增加营养,做成面包、馒头和饼干别有风味。
而且果皮和果肉纤维能增加膳食纤维,还保留了许多矿物质和维生素,算是一举多得。
说干就干,两人兴致勃勃地开始尝试。
当院里飘出馒头的香甜气时,又有人敲开了院门。来人是隔壁白塘村的聂二郎,他满脸焦急,说自家孩子不知怎的忽然昏迷不醒了。
宋茜茸与林月明对视一眼,二话不说,当即取过药箱,便跟着聂二郎匆匆下山了。
途中,宋茜茸问起患者情况,得知聂家儿子名叫山娃,今年刚满五岁。前段时间外出玩耍时割伤了小腿,敷过草药后本已见好。
可这几日他的双腿忽然肿起,孩子整日喊腿疼,走不了路。前日早晨,他啃了半个馒头,又说腿疼难忍,身上发软,哭着要睡觉。
谁知还没走到炕边,竟咕咚一声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