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吠,蜜豆也时不时发出“嘎嘎”的尖叫,惊起枝头松鼠蹿跳。
“几只小家伙可是开心了,”林月明说,“十四它们都抓到好几只野兔了。”
林青禾说:“这座山没有猛兽,这些小家伙警惕性相对也没那么强。这时节草木凋零,也不好隐蔽身形,因而捕猎较为容易。”
宋茜茸说:“蛇虫应该都冬眠了吧?”
“反正不会像春夏那么活跃,蜜豆一路上都抓了两条吃了。”林青禾说。
宋茜茸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大家都知道她怕蛇,便都偷偷笑了。
“这季节确实是采药的好时候。”宋茜茸指着岩缝里一丛枯黄的植株,“那是白头翁,花期虽过,根部药效却是最足。”
她挖出几株,抖去泥土,露出粗壮根茎,笑着说:“清热凉血,治痢疾痈疮都是极好的。可惜要赶路,只能采这些了。”
林月明蹲在一旁细看,忽然指向另一侧:“那是紫珠草么?能止血散瘀。”
“正是。”宋茜茸笑着比了个大拇指,“阿姐已然记下整部药典了吧?”
“只记得一部分。”林月明有些羞赧,“许多我只见过图画,见到实物有些不太敢认。”
宋茜茸笑着说:“咱们这趟进山就是来采药的,正好见识见识以前没接触过的药材。”
顿了顿,她又认真说:“采药制药讲究眼利心细,阿姐有天赋,正适合学这个。”
林月明双眼愈发明亮,郑重点头。顾云岭看在眼里,悄悄握了握她的手。
日头升至中天,四人寻了处溪流边空地歇脚。宋茜茸拿出烙饼,林月明则准备了包子。时间紧,他们没生火,就着水吃午食。
“这山里到处都是宝,可惜没法儿全搬回去啊。”林月明咬了口包子,惋惜道,“来时路过那片板栗林,落了一地没人捡。若在咱们家附近该多好。”
“也就半天路程,咱们记住位置,下回再来就是。”
“对,我想天天进山来寻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