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运道定然很好!
日头落到山边时,院门再次被敲响。
“是二青吗?”林月明的声音传来,有些紧张。
“是我。”
门开了。
林青禾站在门外,肩上扛着头半大野猪,浑身的肌肉都绷着。他的目光落在弃于一旁的锁头上,又扫过四周的地面,这才看向门内的两人。
顾云岭跟在后头,身上挂着两只獾子,两道长眉拧在一处:“锁头怎么被撬开了?这深山里会有什么人?”
锁头没有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拨开机扩的。这种伎俩,市井贼子都会。
“先进去。”顾云岭迈步朝里走。
几人进院,迅速把门闩上。狼犬和蜜豆跟在后头,嘴角还有没舔干净的血迹。
顾云岭问:“怎么来得这样快?家里出事儿了?”
林月明摇头:“晨风先一步到家,我们知道你们快到了,便提早在门口等着。院门离屋子远,怕听不到敲门声。”
宋茜茸瞥了眼林青禾手里的锁头,问道:“你们路上可遇到什么可疑的人?”
“没有。”林青禾答道,“家里来人了?”
林月明拍拍胸口,把白日的事儿说了一遍,末了,又补了一句:“十五很是沉稳,要它别出声,竟真的一声都没发。”
林青禾弯身揉了揉十五的耳朵,声音温和:“晚上给你吃肉。”
十五欢快地摇着尾巴,热情舔着他的手。
顾云岭卸下背筐,将腰间长刀抽出来。那是出发时,林青禾从山洞里拿出来给他的,正是从山匪手里缴获的其中一把。
“这种样式的?”
“是。”
四人对望一眼。
宋茜茸开口:“先吃饭吧。”
饭桌上没人多说什么。如今情况不明,林青禾和顾云岭不愿宋茜茸与林月明冒一丝风险。
“你们明日还留在家吧。”林青禾停顿须臾,才开口,“今日猎了这许多肉,吃不完,还得请你们帮着腌制。”
宋茜茸蹙眉:“那些人敌友不明,你们在外也得当心。”
林青禾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放心,别的不说,我和姐夫自保的能耐还是有的。”
夜里,宋茜茸洗漱完,正要上炕,林青禾推门进来了,递给她一个竹筒:“这个送你。”
宋茜茸揭开盖子闻了闻,笑道:“獾油啊。”自认识起,每年这个时节,他都会送一筒来。
正要道谢,她忽然瞥见林青禾右手虎口处有道裂口,不长,但有些深,边缘泛红,是用力过度肌肉撕裂的痕迹。
宋茜茸下意识伸手,握住那只手腕,把他的手翻过来,凑近细看。
裂口应该有几天了,他自己大约没当回事儿,药都没上,该干啥还干啥,以至于血痂裂开又凝住,凝住又裂开。
林青禾手指微蜷,但也没抽回去。
宋茜茸松开手,从药箱里取出个瓷瓶,挑了些药膏,涂在那道裂口处。
指腹温热,力道不轻不重,一圈圈揉开。那一点酥麻感从虎口蔓延开,顺着手臂,冲进血液,流遍全身。林青禾僵在原地。
他垂眸看着,左手无意识搓了搓。
以前受伤,他都是自己扯条布带子缠上,最多挖点认识的止血草药,嚼碎敷上。
从没有人这样,自然地照顾他,仿佛他本来就应该被这样好好对待。这种感觉很陌生,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宋茜茸并不知道林青禾脑内已经转了多少个念头,将药膏涂匀后,便收了手,叮嘱道:“尽量别沾生水,早晚都来涂一次药。”
“好。”林青禾应了,声音有些涩。他缩了缩手指,又低声说,“小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