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它听懂了没有。
林月明和顾云岭也围过来看。
“这雕工,我在县城玉器铺子里都没见过这样精细的。”
“这得几十两银子吧?”
宋茜茸把玉坠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怎么想都不对劲。这样贵重的东西,怎会落在深山老林里呢?
这东西来历不明,留在手里终究是隐患。万一玉坠的主人在找它,把他们牵扯进什么麻烦中,那就不美了。
“也不知是谁落下的,总归不是咱们惹得起的。”宋茜茸说,“把它还回去吧。”
“怎么还?”林月明好奇,“让晨风叼回去?”
“叫它领路,我跟着去看看。”林青禾下定决心,“万一和烧咱们院墙的人有关,还能找到点线索,咱们也不至于太被动。”
林月明立即紧张起来:“会不会有危险?”
“无事,我会小心。”林青禾去取刀弓,“你们就在院子里待着,等我回来。”
“我和你一起去。”宋茜茸忽然开口,“我的身手你也知道,足够自保。”
林青禾抿了抿唇,终究还是点了头。
目送两人离开后,林月明和顾云岭将两重院门都关上,心里都有些沉重。
顾云岭先恢复平静:“担心也无用,咱们还是先做好自己的事情吧。”
“也好。”林月明深深呼出一口气,忽然说,“你有没有觉得,二青与阿茸之间有些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了?”
林月明瞪他一眼:“跟你说也说不明白。”
被他俩念叨的宋茜茸与林青禾,此时正走在湿滑的路上。落叶吸饱了水,踩上去软绵绵的,稍有不慎就打滑。
晨风在前头带路,飞一段,停一段。三条狼犬完全不受泥泞影响,撒开腿跑得飞快。蜜豆这回没有钻林子,老老实实在后头跟着,东嗅嗅西看看。
林青禾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宋茜茸。走到一处斜坡时,宋茜茸脚下微微一滑,身子晃了晃。林青禾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手臂。
“当心!”
宋茜茸站稳,刚要道谢,却见他的手从她手臂上滑下去,握住了她的手。力道不松不紧,刚好把她的整个手包在掌心。
林青禾目视前方,面上强作镇定,耳根却已红透。
宋茜茸手指动了动,任由他握着。既然决定了要在一起,那对男朋友,便不必扭捏。
林青禾其实紧张得很,眼角余光一直在瞥宋茜茸。见她没有挣开手,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嘴角悄悄弯起。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慢慢往前走。谁也没说话,但脸上都有遮掩不住的欢喜。
蜜豆仰着头看了半天,忽然挤到两人中间,拿脑袋蹭了蹭宋茜茸的腿。
宋茜茸忍不住笑起来,准备松开手去摸摸它的脑袋。林青禾却不肯松,只抿紧了唇,倔强地看着她。
她晲他一眼,随即温声说:“蜜豆,你去前头和十四它们一起开路吧。”
蜜豆在两人脚边转了两圈,往前跑去了。
山路不好走,但两人谁也没觉得累。
林青禾边走边留意四周的动静,眼睛扫过每一处草木,耳朵听着每一声细响,这几乎已经刻进了身体里,成了本能。
宋茜茸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林青禾脚步一顿,转头看她:“怎了?”
“晨风在前头停下了。”
晨风落在一颗矮松上,长长鸣叫了一声。
到了。
两人走过去,灌木丛旁边,荒草倒伏,露出一大片湿润的泥土,一个小小洞口霍然出现在眼前。那是一个兔子洞。
林青禾四处看了看,低声说:“晨风大概是逮兔子时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