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确实很有名。
铺子里人头攒动,柜台前排起了队,客人们跟伙计说了要点的东西后,便领了一个号,三三两两坐在大堂里等着。
因着饮品新奇,口味好,优惠活动又多,铺子里的客流量一直不小。
王三凤原本在招呼客人,见到宋茜茸,笑容更灿烂了,热情地与她打了个招呼。
宋茜茸去了二楼,坐着等王三凤。大约等了两刻钟,王三凤才一脸笑意地过来,手里还端着两碗奶茶。
“宋娘子好久没来县城了,家里很忙吗?”
“对,前段时间进山了。”宋茜茸喝了口奶茶,感觉身心舒泰。好久没喝这一口了,还真有点想念。
两人聊了聊近况,得知王三凤一切都好,宋茜茸也安心了。店里忙,她不好耽误人家的工作,只待了一刻钟便走了。
现在的王三凤,化着淡淡的妆容,穿着细棉布制的工装,完全看不出一只眼睛有损,也看不出她曾有过怎样的惨痛经历。
回村的马车上,宋茜茸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今日见了太多人,她感觉体内的能量已耗尽。前世她就有些微社恐,与其在人群中周旋,她宁愿去垦一亩地。
这辈子为了生存,她不得不与众多人相交。但内心深处,她更愿意独处。
到家后,宋茜茸早早洗漱完毕,打算回房休息。
林青禾跟着进了屋,在她要进内间时叫住了她。
“今日很累吗?”林青禾仔细瞧了瞧她的脸色,有些担忧,“那位太夫人的病情很严重?”
“没有,”宋茜茸面带倦容,无意多谈,“你有什么事?”
林青禾抿了抿唇:“今日村长来找我,问我要不要买下吴金宝的宅院与田地。我想和你商量商量。”
“什么?”宋茜茸面露惊愕,站在门口停顿片刻,才走到桌前坐下,“你仔细说说。”
原来那些找吴金宝要债的,是赌坊的人。他们日日来吴有财和许佑家闹,两家不胜其扰,只得请村长出面。孙桐生和讨债人商议,给几日宽限时间,他们会卖掉吴金宝的田宅,想办法凑到钱。
吴家还有五亩良田,市价八两一亩。宅院差不多有两亩,里头菜地都开了好大一块,还带一口井。只是房屋破旧,又是凶宅,只要价二十两。
林青禾说:“六十两,拿下五亩良田和那么大一块宅基地,这买卖亏不了。别的不说,单那口井就值十两银子。”
“所以,你想买下来?”宋茜茸疑惑地说,“你找我商量是为了……”
“咱俩是一家人,当然要和你商量。”林青禾正色道,“你先前不是想开一间医馆?那块地正好,后院还能种药材。”
宋茜茸这回是实实在在被惊到了,半晌才说:“你是因为我想开医馆,才打算买地的?不怕那是凶宅?”
“正好我也想买田,这不正好嘛。”林青禾笑着说,“凶宅倒是无妨,那几间破屋子总是要推倒重建的,到时候在新屋里多挂几个野猪牙辟邪就是了。况且村长答应了,会请道士过来安魂除秽。”
“请道士?”
“对啊,这不马上是吴金宝的头七了嘛。”林青禾说,“他横死家中,魂魄必不得安息,自然要请道士来做法事的。卖田宅的六十两里,还掉五十两的债,剩下十两便是用来做法事的。”
宋茜茸思索片刻,又问:“除了赌场,吴金宝还有没有别的烂账?万一买下田宅后,反被缠上怎么办?”
“这个我也问了,村长说,这么多天都没其他人来要债,大概是没有了。人死如灯灭,那些债与旁人无关,真有人来了,村里会出面解决的。”
宋茜茸听着也心动了,不由颔首:“听起来倒真是个划算的买卖,且再考虑考虑,过两日给村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