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蹙眉:“他只是一根手指伸不直,不是整只手都废了。您别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残废不残废的,让他自己也觉得这辈子没希望了,那才是真的无药可救。”
马之铃低下头去,好一会儿才说:“宋娘子说的是。我、我以后不说了。”
宋茜茸看着她颓然的样子,知道她此刻正难受着,不便再多说。她看了苗甜甜一眼,她捧着冻疮膏站在那里,泪痕还没干。
“记得涂药。”
苗甜甜使劲点了点头。
宋茜茸出了门,沿着来路往回走。山路泥泞,脚下是咯吱咯吱的雪泥。
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无比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