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田县附籍,我给小丫改了名,随我姓。我想,有了新名字,她便能重新开始。”
“宋大夫,”她看向宋茜茸,眼眶通红,目光恳切,“求您给阿蔹一点时间,她会好起来的。我保证,以后会让她老老实实待在楼上,不再惊扰客人。”
“这事儿不怪你,是我让她下来的。”宋茜茸温声说,“以后也可以让她继续在楼下玩,去柜台里和阿瑶她们坐一处吧。”
她怜爱地看着白蔹,小姑娘的眉头仍皱得紧紧的,睡得并不安稳。四岁的孩子,亲眼目睹母亲被欺负,又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人情冷暖,于是封闭了自己内心。她只觉得心疼。
“谢谢,谢谢你,宋大夫。”白芷眼泪再次落下,却死死咬着唇不哭出声。
宋茜茸掏出帕子递给她,开始思考如何与受过心理创伤的孩子相处。前世仿佛看到过,这类人有时反而更容易与动物建立连接。动物不会说话,不会评判,它们能让人更信任,更有安全感。
她问:“阿蔹与十七相处得如何?似乎并不怕它。”
“对,她和我说,她喜欢十七。”
“她会和你说话?”宋茜茸惊异地问。
“会的,但是也说的不多,偶尔才冒出一两句话。”
“那便让十七多陪陪她吧。”宋茜茸说,“往后她若不愿意待在诊室,便让她在这后院里和十七玩。”
白芷连连点头:“多谢,宋大夫,劳您费心了。”
“不必道谢。我说过,你好好做事,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孩子睡了,你抱到床上去吧。”宋茜茸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今日她咬了林二郎的手,你也别太往心里去。阿瑶帮他上了药,医馆又免了他们的药费,这事儿就过去了。”
白芷重重点了点头:“那药费,从我的月俸里扣吧。”
“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扣。”宋茜茸挥挥手,进了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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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茜茸站到柜台后,看着睡得正酣的十七,又想起了林青禾。他走了两个多月了,音讯全无,也不知到了哪里。他一身武艺,应该不会有事吧?
胡思乱想一阵,她叹了口气,坐下来继续翻看张瑶几人的册子。
最近夜里时常梦到林青禾,醒来却见不到人。
这日子,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