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他,又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这才放心。
林青禾说:“这回很顺利,无人受伤。”
同行的猎户直愣愣地站在院里,脚边是一堆猎物,见宋茜茸望过来,都憨憨笑着打招呼:“宋娘子安好。”
宋茜茸回过神,忙招呼众人进屋。她烧了一大锅姜汤,又煮了一锅热腾腾的疙瘩汤。猎户们也不客气,围在灶台边,端着碗呼噜呼噜地吃,一个个赞不绝口。
“宋娘子手艺真好!”
“二青小子有福气啊。”
林青禾将宋茜茸送进卧房,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压低声音说:“我这几日在山里摸爬滚打,身上脏得很,今晚就和那几人在外院凑合了。你赶紧睡吧,不用等我。”
他恋恋不舍地又亲了好几口,才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前院。
翌日天还没亮,猎户们就收拾好各自的猎物走了。林青禾痛痛快快洗了个澡,头发还没干,就拽着宋茜茸回了屋,说有要事要商量。
宋茜茸狐疑地看着他:“你最好真的有正事。”
实在是这人有前科。自从圆房后,他得了趣,对那事儿格外上头,时常青天白日地拉着她就想胡闹。宋茜茸不应,不肯跟他独处,他便总以“有要事相商”的借口,将人骗进卧房。
商量着商量着,最后就商量到炕上去了。
“是真有正事,有关荆六郎的。”林青禾一本正经地在炕沿坐下,拍拍身边的位置,“你坐过来,我同你慢慢说。”
宋茜茸抱臂站在窗前:“就这样说吧。”
林青禾委屈:“咱俩这么多天没见了,我就想离你近些。放心,我不做什么。”
宋茜茸默默叹了口气,认命地坐过去:“说吧。”
林青禾拉过她一只手,放在自己掌心慢慢摩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他们可能仍在山中。”
见宋茜茸挑眉,他赶紧说:“因为我在一个猎棚附近看到了他们留下的暗号,刻痕比较新,应是近期刻的。”
“那暗号是什么意思?”
林青禾的手已顺着她的腕骨向上揉捏,嘴上却仍一本正经地说:“应该是约定在某个地方集合,我不太确定。”
“他们究竟在山里执行什么任务呢,一年了,还没完成么?先前的约定……唔……”宋茜茸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身上一阵酥麻,忍不住轻哼出声。
林青禾的手已经探进了衣襟。
她朝他狠狠瞪了一眼,林青禾眸色却越发幽深,将人拽进怀里,俯身去吻她。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野蛮而热情。
宋茜茸起初还有些抗拒,大白天的,她还要去医馆呢!但很快,她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浆糊。林青禾太熟悉她的身体,每一寸软肋都拿捏得很到位。
外面风声呼啸,屋里春意融融。
不知过了多久,林青禾终于松开了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声音哑得不像话:“阿茸,我好想你。”
宋茜茸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轻声说:“我也是。”
林青禾呵呵笑着,又把她搂紧了些,脑袋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这才满足地呢喃:“总算活过来了。”
又腻歪了一会儿,两人才又说起正事。
宋茜茸说:“当初说的一年之期已经到了,可一直没有军营的人来找咱们。他们会不会对酒精失去了兴趣?”
林青禾摇头:“看去年他们的态度,应该不会没有兴趣。大约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
宋茜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酒精是她穿越过来后,做的最冒险的一件事。一是蒸酒技术超越了这个时代,二是官府严格把持着酿酒经营。她今年收了不少高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