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过吗?”
“进去过的。”白芷眉头拧得紧紧的,“她把自己的小狗、竹杯、磨喝乐这些,全搬进去了。有时候我听到她一个人在那嘀嘀咕咕,说得可起劲儿。”
“她都说了什么?”
白芷想了想:“有时候是在哄小狗吃药,有时候在给小狗号脉,有一回我甚至听到她说,胎位很正,一定能顺利生产的。”
宋茜茸笑了,想起前世看到许多母婴博主晒的视频,许多娃在家里假扮医生,给芭比娃娃治病。似乎每个小朋友都拥有一套医生装备,尤其是牙医套装,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儿。
“看来阿蔹想当大夫啊。”
白芷却有些担忧:“我怕她这样下去,更不愿意走出来了。”
宋茜茸沉吟片刻:“她现在在里面吗?”
“在的。”
“走,上去看看。”
两人轻手轻脚地上了楼,来到白芷房门外。门虚掩着,宋茜茸轻轻推开一条缝,侧耳细听。
竹屋里传来自言自语的声音,脆生生的,宋茜茸很少听到白蔹说话,这感觉还挺新鲜。
“你脉象不稳,是不是偷吃零嘴了?必须吃药药,很苦很苦的药哦。”
“你嘴巴烂了啊?那我给你缝起来。”
“你怎么流了那么多血,多吃饭饭补身体。”
“……”
宋茜茸差点笑出声来。她把门轻轻合上,和白芷一起下了楼。
“我竟不知,阿蔹这样能说。”
“出那事之前,她便是这样的,爱说爱笑。”白芷眼里闪过一丝悲伤,“只是现在除了在竹屋里,她仍然不肯开口。”
宋茜茸斟酌着说:“竹屋对她来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她可以随意说话,随意做自己喜欢的事儿。她平常在医馆里时,其实一直有在观察我们做什么吧?你看她方才扮演大夫,学得有模有样的。”
“万一她只认那个竹屋,变得更封闭了怎么办呢?”
宋茜茸认真回想前世看过的相关视频,灵光一闪:“可以试着顺着她的思路来,比如,你睡前和她聊聊天,问她病人今日好些了吗,明天要不要带小狗出去晒晒太阳呀?生病了药多晒太阳,身体才能好得更快。”
白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宋茜茸继续提议:“或者,你也可以问问她,小狗有没有说过它一个人太孤单了,要不要和它一起去找新朋友呢?或许多引导几次,她就慢慢愿意走出来了呢。”
“好,我试试。”
接下来几天里,宋茜茸感觉白蔹似乎真的被母亲劝动了,抱着小狗到院里晒太阳。学徒们这次看到她,远远就避开了,生怕又吓到她。
这天,纪桂英过来找宋茜茸,表情格外严肃。宋茜茸会意,带着她去了自己卧房,关上了门。
纪桂英悄声说:“打听到了,是周家传出来的。”
“哪个周家?”
“就是周承进家,他二儿子周添富惹出来的事儿。”纪桂英眉头拧成一团,“那小子历来混得好,成日里喝得醉醺醺的,喝多了就口无遮拦。”
宋茜茸和周承运打过交道,医馆就是他盖的。周砌匠为人淳朴,做事细致,在十里八乡口碑都很不错。他有个弟弟叫周承进,宋茜茸见过几次,但没什么来往。
周承进四个儿子中,周添富是最不争气的一个。见别的兄弟都有儿子,就他只有四个女儿,心里不忿,渐渐沾上酗酒的臭毛病,喝多了就拿妻女出气。
周承运和周承进都训过他很多次,但没有用,他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回头继续我行我素。
前阵子周添富和人喝酒,喝多了嘴上没把门,跟人说医馆里那个小寡妇长得很勾人,要是能尝一尝她的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