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条活路吧。”
她真的磕了下去,额头碰在泥地上,闷闷的一声响。
宋茜茸退得更开了,她不喜人下跪,尤其不乐意看别人跪自己,怕折寿。
“若是来做学徒,你儿子怎么安置?”
佟晚榆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不可以一起带在医馆里吗?”
“我这里不是善堂。且医馆全是小娘子,你儿子住在这里也不合适。”
佟晚榆脱口而出:“可是白大夫为何可以?我们还是亲戚呢,您更应该照拂一二。”
话刚出口,她也意识到了不妥,目光闪了闪,忙低下了头,又是一副弱小无助的模样。
宋茜茸盯着她看了片刻,倏地笑了:“医馆的决定,我为何要向你解释?现在是你想来医馆当学徒,不是我求你过来。”
佟晚榆的脸色变了几变,从地上爬起来,垂头沉默半晌,终于开口:“打扰了。”
宋茜茸望着她的背影,面上看不出息怒。林青禾从后院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