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错。盲婚哑嫁的两个人,从生疏到自然,似乎也不需要什么轰轰烈烈的誓言,就是一日三餐,柴米油盐。或许,这就是过日子的样子吧。
夜里林青禾进屋,宋茜茸跟他说起这事儿。
林青禾“嗯”了声,小心避开她背上的上,把人揽进怀里,这才说:“三青心里装着弟妹呢。”
他顺嘴提了一句:“牲禽圈又要扩了,我们打算再雇两个长工,三青想叫弟妹的阿弟过来,你觉得如何?”
“于雀儿的弟弟?”
“嗯,叫于常安。”
于常安今年十五,可能是打小没爹娘依靠的原因,早熟得很,懂事得让人心疼。知晓家中困难,只要地里没活,他便去镇上做工。没手艺,他能做的也就是装卸货物、背沙运板子,都是些苦力。
只是本身年纪就小,又常年吃不饱饭,干苦力也比不上旁人,赚得就更少了。
林青禾继续说:“三青心疼自家小郎舅,所以才跟我说,想雇他来牲禽圈做工。好歹是份稳定的营生,比在镇上做苦力强。每日跟着三青学怎么养牲禽,将来也好有个立足的本事。”
宋茜茸低低“哦”了声:“挺好的。”
“你觉得呢?”林青禾又问。
“什么?”宋茜茸这才察觉,林青禾是问他招人的意见,不由失笑,“三青做得没错啊,自家亲戚能拉拔就拉一把吧。且起初建牲禽圈时我就说了,不参与管理决策,你们自己决定就好。”
林青禾鼻尖从她额头上蹭了蹭,又往下,在她唇上啄了啄:“总要和你知会一声的。”
烛光把他的轮廓映得很柔和。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好看。美色当前,宋茜茸舔了舔唇,再次吻了上去。
在事情失控前,林青禾攥住她蠢蠢欲动的手,艰难地说:“不行,阿茸,你的伤……”
“避开伤口不就行了?”宋茜茸贴着他的唇,低声呢喃,“你不想我吗?”
林青禾喘了口气:“想,做梦都想。”
“那便来吧。”
明月当空,照亮了山野,也照亮了窗纸上交缠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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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两天重感冒,发烧咳嗽,昏昏沉沉码字好艰难